说话间。

“笃——笃笃——笃——”

“三四五，小，翻斗，夜灯，拍拍手，撑破了肚满地走……”

假如齐思元没有被拉游戏，他的未来，大概会越来越好吧。总之，不是像现在这样，满大汗地徘徊在生死的边缘。

“笃——砰砰砰——”不远的地方，又传来

敲门声刚刚落下，屋内的两个人正凝神聚气准备迎接下一的攻击，谁知攻击没有来，却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屋外唱起了童谣。

歌声是一极其古老的调，带方言的音，那女声森而悠扬，忽远忽近飘忽不定，再加上恐怖的歌词，令人骨悚然。

他很想给齐思元一个拥抱，但是现在自己全冷得如同冰块一般，还是别给齐思元额外添加负担了。

“我在。”肖莫航立刻朝齐思元走去。随着女人歌声的响起，第一的破门攻击貌似结束了，接下去不知会发生什么，死守着门也没有太大的意义。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然后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有东西在地板上拖拽的声音的。

“一二三，有客来，好姑娘，夜灯，拍拍手，姑娘拿剪刀剪了……”

这样的齐思元，在肖莫航的印象中是从来不曾见到的。

“你看得见？”齐思元在黑暗中虽然看不见，但知却很锐，肖莫航的状态和一般人在黑暗之中是不一样的。

“大概会吧！所以你要争气呀！”齐思元笑着鼓励他。

“我们不会连第一关都没闯过去那么菜吧？本以为自己是王者，没想到自己却是青铜？”趁着这段没有撞击的空挡，齐思元居然有心思开起了玩笑。

其实，齐思元还是有改变的，变得比从前更温和柔了一些。在他消失的这十年里，齐思元一定过得很好。

手臂上是力气基本是用光了，此时麻木得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手了。

“要是死在这里的话，那我大概就是史上最菜监者了。系统不知会不会嫌弃我丢它的脸。”肖莫航自嘲着，应和着齐思元的话，他想缓和一下张的气氛。

这句话逗笑了齐思元，齐思元快速转，从原本趴在窗板上的姿态迅速换成了和肖莫航一样的背贴式，这才觉得舒服了一。

“看得见。了那么久的监者，总归有别人没有的技能吧。”肖莫航自嘲着说：“系统也没那么小气，并没有剥夺我的一些机能。”

“肖莫航……”齐思元忍不住喊了肖莫航的名字。黑暗之中他什么也看不见，直到这时他才发觉，人类对黑暗有着与生俱来的、骨髓的恐惧与排斥，就连他也是不例外的。

从一个人格的变化，基本就能够猜测他生活的轨迹。假如一个人的格从满是棱角变得逐渐温平和，就代表着他的生活是顺遂的，并且越来越好。反之，不安定的生活状态，会让一个原本就满是棱角的人变得越来越暴躁、越来越偏激。

屋并不大，三米不到的距离，肖莫航几步就来到了齐思元的边，拉住了齐思元的手。

这使得屋内稍微有一些些缓和是气氛，立刻又绷了。

齐思元的瞬间就炸了起来。那声音仿佛能够透过屋里这层薄薄的隔板，带着丝丝的气，渗到他的骨髓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