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思元略一沉，又自己摇了摇：“或许我这么说不太准确。辛字屋的房门在雾降临前就被肖莫航破坏了，所以，它也遭到了攻击是我的推论。癸字屋则是我和肖莫航昨夜就住在里面，那里遭受到了不止一的攻击。”

“女鬼？歌声？是什么样的歌声？”白庚满脸兴趣地问。

齐思元了：“我也有这样的猜测。而且——”

齐思元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甲”字屋，“辛”字屋和“癸”字屋：“昨天夜里，受到攻击和敲门的，只有这三间屋。”

来的所有人神都不是很好，很显然都是一夜没有睡的。

一个少年独自站在人群之外，一脸冷漠。即使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他的上，他的表情也没有丝毫的变化。

一个声音忽然唱了起来，几乎完还原了昨夜女鬼的歌声，连那古老诡异的调都一模一样，还好唱歌的人此时并没有女鬼唱歌时候的空灵，但即使这样，也足够让天院里听过女鬼唱歌的人发麻了。

“元元，什么女鬼？”见齐思元在思考，方之俞还是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再后来，他们听到的声音和齐思元二人听到的声音就差不多了。

然后，齐思元又依次敲起了其他人的屋门。

其他人的答案都非常得一致。

“你们昨天夜里有听到什么动静吗？”齐思元问来的其他人。

齐思元冲他笑了笑，再了，然后才对白庚说：“就是这样的一首童谣，他唱得很好，连调都一模一样。”

之后，齐思元把昨天夜里发生在自己居住的癸字屋发生的事，大致对大家说了一遍。

齐思元却没有回答，突然快步地走了“甲”字屋，来到隔中年夫妻居住的“乙”字屋敲起了屋门。

他们最早听到的是丁字屋那个邋遢宅男的惨叫声，然后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听到了其他屋的敲门声还有女鬼的歌声，女鬼唱童谣的时候，他们基本都吓坏了。

之后，除了那对中年夫妇和住到了原本属于肖莫航的“戊”字屋的妹外，其他人都陆陆续续地开了房门来。

“恐怕不止这个院。或许今晚，这个院里发生的一切，就要在我们的院里上演了。”燕南瑞冷冷地说。

即使是齐思元记住了昨晚女鬼歌词的内容，也唱不那古老的调。

白庚的表情显得对此更加兴趣了。

“一二三，有客来，好姑娘，夜灯，拍拍手，姑娘拿剪刀剪了……三四五，小，翻斗，夜灯，拍拍手，撑破了肚满地走……五六七，油灯起，引来了阎王无走……”

少年没有说话，也不在意大家的目光，依然静静地站在那里，睛盯着齐思元。

唯一有区别的，就是那无声的破门攻击。他们没有遭遇到那样的攻击，也没有听到攻击的声响。

所有人转，视线全都集中到了唱歌的人的上去。

“外面已经安全了，麻烦你们来一下，有一些话想问问二位，很重要的事情。”

“所以，辛字屋和癸字屋，应该都有遭受无声的攻击，我猜测，那攻击就是

“你们这院真的有意思。”白庚说。

齐思元若有所思。

他的话音刚落，从地支院里跟过来的人就倒了一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