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湘昔淡笑不语。

「谢谢苏大明星肯定。」

因为他们所的人及好，均在那里，否则即便遗留人间，依仍地狱。

样……他总是能把自己该觉羞耻的事得别人比他更不好意思，或许这也是某才能吧，他是真服了。

他淡淡唱歌，苏砌恒听着。这首歌旋律简单，唱过它的歌手古今中外无数人，更有多衍生及稍版本，大半都以玛利亚角度诠释，净纯洁，带给人希望及虔诚，可唐湘昔唱的方式反其而行，听着像个赎罪人。青年回思自己印象中的歌词，隐隐有些动容。

「什么苏大明星……」苏砌恒不喜超越他本该得的夸赞，会觉得像是挖苦，当然男人没有那意思，他知。

今晚是圣夜，他不觉哼起那首家喻晓的〈AveMaria〉，他不是天主徒，可唱及最末两句，他终于明白为何有人虔诚信教，并甘愿为此奉献。这世上没人净，他们都汲满一沧桑及罪恶，唯愿有个机会，以圣父之名，净化人间，并踏上走往天国的阶梯。

唐湘昔：「说真的，有没打算回演艺圈？」

──万福玛利亚，求妳现在和我们临终时，为我们罪人祈求天主。

「下次……别吃东西。吃坏肚怎办？」

包容了他、宽恕了他、接纳了他。

苏砌恒，放弃与他抗辩，脆把埋枕里，不见为净。

唐湘昔一脸不接受。「你的东西，怎能说是吃？」

唐湘昔笑，历经四年兔还是纯兔，净净、洁白洁白的。他其实不介意兔四年间有过谁，乃至于监视不到的一夜情。他伤的人、放的手，自然就要承接那后果，无论多苦。

只有到过渊的罪人，才能真正唱那样的渴望。如今，他已受赦免。

而这回，他会在他家厨房，气死那小兔崽，简直不要太好。

而这个「他

苏砌恒洗好澡，他脸依旧有些红，发梢滴着，唐湘昔上前替他拭，苏砌恒：「……其实你唱得不错。」

「嗯。」苏砌恒同意，他躺了一会，直到觉恢复了些，才慢慢下床。

唐湘昔没手，他知，青年「喜」自己来──他没有他想象中荏弱。他留在房里，收拾床铺上散落的七八糟对象，并把床单扯下来送洗衣机，最后换上崭新一。

「……没想到你揣歌曲的能力厉害的。」这首歌他会唱，可只能唱壳，唱不它的魂。

「嗯。」唐湘昔没反对，他其实赞同苏砌恒把书念完，即便是自己人，有几斤几两，他亦清楚。苏砌恒没野心，在那一行很难混长久，能有属于自己安立命的资本才是真的。

唐湘昔用力抱了他一下，那么一下，却那么温，那么……真实。

他把苏砌恒发，亲吻他面颊，以拉丁文：「MeatuesMaria.」你就是我的圣母玛利亚。

「洗个澡吧，然后休息一下，再去你家吃的，过圣诞。」在他家不是不行，只是苏砌恒肯定挂心两个小的，想他们弥撒回来，还有的东西可以吃。

两人关系摆正，有些事势必改变，原本放弃的，唐湘昔可以令他再度得到。苏砌恒先是一怔，继而抿抿，轻声：「再说吧，我想先以学业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