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温如予一怔，发现自己该关心的问题竟被利哲这么一打岔就差些忘了，连忙抬起手机又拨了母亲的电话，却又见利哲脸不好地挨近，住他手里的手机，温如予有些气恼又疑惑地觑他，搞不懂他到底想怎么样。

「小晨的情况您是知的，别说别人不愿意，就算愿意也照顾不好……」

「问你甚么？」

「那你到底想怎样？你老婆又死去哪儿了？这孩也是她的吧，嘛只有你在心呢？她要是回温哥华了就赶快让她过来接孩，不然就扔到托儿所去，反正我是有心无力了，你好说歹说我也是不行，你要不厚着脸去拜托杨漾那边的父母也行，都随便你！」

「别说了，我下午四左右门，你赶快去探探杨漾在哪里了，说不定她回家了也说不──」

「妈！我──」温如予还急着想劝下去，忽然利哲一手了他的肩膀，神带着警告的锐利，温如予看不懂其中的意思，也没有心思去了解，满心都是孩的事。

温母的声音一断，利哲抢过温如予的手机，直接切了通话。

？」

「你又甚么风！」温如予把手机抢了回来，怒恼地把人猛地推开去，手掌恰好压在对方的伤，只见利哲眉心一拧，脸极冷地瞅他，温如予见状微微吃了一惊，登时忘了要发作，关心地扶了扶他，吻不安地问：「我痛你了吗？伤没有裂开吧？」

「──你有困难的时候，不是先该问问边离你最近的人？」利哲扯过对方的围脖，让温如予朝自己靠近，「怎么不先问问……我？」

听了这一大段，利哲并没有要笑话的意思，脸冷冷地板着，不知为何也有些不悦，眉梢一蹙，「你刚才提到孩的

「反正你儿是宝，我死了我的事，你是这样想的对不对？」

「你明知我不是故意的！」

「哼！」利哲底如罩了一块刀片，霜利无比，「你就是这样照顾我的？三番两次地压我的伤？你是存心想让我好不了？」

「我和杨漾怎么样你是知的，你要笑话随你的便，反正孩常是我带的，可我自己也是三天两就要往天上飞的人，我只好托我妈帮忙看孩，只是她有自己的新家，便常常觉得小孩是拖油瓶，她先生也不喜，最近几次我拜托我妈的时候她就显得特别不兴，大概只是看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才勉为其难答应着，然后……就像你刚才听到的，我本来是乘昨天早上的机回温哥华的，说好了上会把孩接回，却因为发生了你的事而无法实现，不是谁的错，反正我妈那里就不乐意了。」

利哲静静看着他，镜闪过微光，似是等待着下文。

「你先亲跟我说说，发生甚么事了？」

温如予见他脸冷得吓人自然不敢随便说是，可心里理所当然地觉得利哲如何也是不关自己的事，与自家孩是比也不能比，但是他的格向来对人是宽容的，如若利哲在他面前真有甚么事，就靠无关自己的责任他也绝不会袖手旁观。不过现在说这一也没意思，利哲显然好得很，一也不需要他担心，可孩……

温如予一愣，神微黯，向来烦恼时都是自己一力承担解决的，忽然要他与另一个人分享竟也有些说不，「……孩没人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