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着甚么似的，看起来那么愤怒、又那么无奈，想对谁生气却只能气力忍耐着。

这张脸本来就锐冷淡，往日就算说甚么也就一脸沉稳的刻薄讽刺，鲜少展如此明显的怒气，现在分明是心急了，才会这么沉不住气。

「我也不能一直这么住着。」

「你还知讨厌呢？我拿东西气不成，你拿我气又怎么算？别忘了你还是住我的用我的，倒是好意思冲我摆脸？」

「……我现在就走。」温如予听得脸僵，正要转迈步，手肘被狠狠扯住，回首便照见一张铁青的斯文面容。

「没事别靠这么近。你对朋友都这么掏心捞肺？」温如予忍不住推开了人，那距离让他不自在极了。

「你不是和杨漾好上了，一直让我赖着的你到底在想甚么？」

「你究竟在图甚么好？说了好几次要把钱算清

「我们……不是……」利哲的神略微掠过不自然，素来黑的也能说成白的伶牙俐嘴不知怎地像打了结似的，似乎从遇见这个人开始只要一说到杨漾，他就会有有嘴说不清的心虚与无力，偏偏他们却是因为杨漾才会认识接而有了今天的相近。

温如予低看向手肘上的手，五指修修长长，因为攥得太用力而泛起了分明骨节。

☆、027

「真算我多事了，你给我脸看算他妈甚么？你在外面受了气我事，嘛冲我撒气？我疯了才会为你讨这个人情，以后脸贴冷的事别想再让我！」

「先把离婚的事搞定才来想这些有的没有好吗？」利哲双手搭在温如予两肩，把人回沙发上坐，抬起一手安抚猫儿般在温如予上拍了拍，「累了就闭着睛休息一会儿，别的甚么都别想，我替你联络律师让他想想怎样才是最好的办法，现在还没要上法打官司，你不要钻角尖，好吧？」

温如予被这样近乎呵护的言语和动作得浑一僵，显然作为一个男不曾被如此对待过，这让他不自在之余心还升起了莫名的异样觉，以至于当他意识到对方缩短了距离的脸庞，衣下的躯好似有着莫名的压，竟让他吓得呼一窒。他只能不服输地瞪着对方的脸，想从中看个所以然来。

「生气就生气，砸甚么东西？最讨厌人拿别的东西气！」温如予脸也难看起来，责备地瞪着对方。

「还走去哪儿？好好地住下来。」利哲率先放了态度，浑竖起的刺不得不收回，因为他听得对方那不是负气话，他认识的温如予不会耍这以退为的招数，老实得跟甚么一样。

这不是温如予第一次问对方类似的问题，他得到的答案也是否定的，可他还是没有问来，何以自己能够成为例外，明明他们并不熟，并没有厚的情，更别说他们中间曾经还夹着一个女人。

那些带有护质的安抚字句怎么听怎么别扭，他几乎下意识就要反驳一句嘛要他多事，实际却并不是真的嫌他多事，而是压觉得事情明明关他无关，让他借住已是天大的人情，不晓得为何还要整天为自己心这个那个。他并没有往别的地方想，只是单纯想不通利哲里的专注，甚至隐约到其中的度，漏了一拍的心律提醒着他不好的预，似有甚么念在脑袋一闪而过，如一光，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