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这时候第三名客人开了：“Tobias，你可真想好了？这么可的儿，我都有儿舍不得了呢——”

那些低贱的麻瓜怎么敢这样对待巫师！他们怎么敢……！

少年疑惑地看了看父亲以及客人们，慢慢走下楼梯，怯生生却温文有礼地向他们打招呼。

作者有话说：

“他可不是我的儿。”Tobias说，“这孩跟他短命的妈一样，是个怪。被我养了这么多年，也该起作用了——”

，男人一面怒吼着，一面继续将怒气发在幼小的Severus上。男孩的上衣已经整个被扯下来了，瘦骨嶙峋的、伤痕累累的。接着，原本的旧疤痕上，又很快地累积上了许多新的。

但是同时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小声地说：他们当然敢！他们敢这样对待Severus，他们也敢这样对待你。你一直很清楚这一，不是吗？

Voldemort勉耐着旁观，这样的场景开始只是令他厌烦，到后来就只觉得一怒气在心中不断积蓄。

接着，哭泣的孩，虚弱的女人以及暴怒的男人都不见了，四周的场景一晃，依然是那幢破房，不过已经换到了另一个房间——似乎是楼下的起居室。比起刚才来应该又过了好几年，因为陈设看起来更破旧了。两个灰的长沙发摆在正中央，原本肯定不是这个颜，但因为现在是灰，所以无法判断原本是纯还是带着图案的。沙发旁边是个缺了一角的木制茶几，上面横七竖八地堆满了燃尽的烟、空的啤酒瓶和吃剩的空盘。

几个男人声谈笑着从外面来，大概是喝醉了，走路摇摇晃晃的，其中有一个是Tobias。等其他人在沙发上坐定——Voldemort总觉得那些凹凸不平的坐垫时不时地会往外蹦弹簧——Tobias站在楼梯，大声呼唤Severus的名字。楼上响起门板开合的声音，接着轻柔的脚步声传过来，大约十三四岁的少年现了。与幼年相比，Severus的材长了不少，脸型也褪去了孩童的圆，变得尖了些，线条优雅。一双睛依然如同黑曜石般闪亮，使整个人有一成不变的清秀、净。

他的父亲咳嗽了两声，侧过，并没有对上自己儿的神：“去，Severus，陪陪客人们。”

客人其中的一个盯着Severus的脸看了一会儿，惊讶地了声哨，“哦，Tobias，这竟然是你儿？真想象不……”

☆、七

Severus有些警惕地打量着他们，客人的发言让他本能地到危险，于是他求助似的回看向Tobias。

他一直在哭，一直在歉，泪跟鼻涕糊了满脸。“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他绝望地说。

七

“Severus，下来！”

不过很快一个男人拦在他的后，伸手摸上少年苍白光的脸颊，“乖孩，别动。”

另一个则了奇怪的笑意：“这样很好——我觉得还算满意。”

Severus猛地逃开了，

Severus的表情震惊又错愕，他的父亲打他，骂他，也经常不肯承认他。可是现在，当Tobias再一次说这话时，少年只觉得整个人都僵了。他慢慢地往后退，想个机会逃回楼上自己的房间——他的腰上并没有着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