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Severus被熹微的晨光唤醒时，第一看见的，是枕边人柔和的微笑。他立刻伸手过去，碰了碰对方的额，还好，已经恢

Voldemort仍然十分虚弱，他重地着，那双红眸却在阿瓦达索命咒光芒的映照下看起来诡异极了。

充斥着房间的重黑暗之中，响起了刻意压抑着的、轻微而断断续续的泣。

“只要杀了你，我就能活下来。”

泪不断地滴落。Voldemort将杖远远扔在地上，他最终放弃了那件曾经无数次捍卫他生命的武。男人低下抱住Severus，脑袋地埋在他的，愤似的将那些泪全都蹭到他净的睡衣衣领上。

自从十六岁的那个夏天，他在小汉格顿的老房里杀死自己的父亲和祖父母后，就再也没有哭过。然而现在，泪不争气地顺着脸颊下来，无论怎么努力，却都无法止住。

“我你……Severus。”

紫衫木杖从枕底下被拿来，杖尖沿着那人修长的躯缓缓动，从左肩一路向下，最终指住心脏的位置，将那里的肤压下去几分。

“……Severus，你为什么要来呢？”Voldemort低低地开，丝毫不在乎边那个陷梦境的人是否能听见，“……我可以不去找你。但你既然自己来了，我就没有理由放你走。我提醒过你的不是吗？来了，也许就再也不去了。”

Voldemort觉得自己的角忽然变得十分酸痛，几乎无法忍受，不由得伸手了。

☆、四十一

作者有话说：

危险的绿光隐隐约约地亮了起来。

真是变得一儿也不像自己了，Voldemort想。——好吧，就只有这一次，他告诉自己，反正周围没有其他人——Severus睡着了，他永远都不会看见。

Voldemort终于哭了来。

他沙哑地笑了几声，然后叹了气：“……你是个笨，我亲的Sev。你难忘了吗，我是黑王，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黑巫师，我怎么会认不一个诅咒呢？更何况，它是我祖先的发明啊……或许我无法挑战SazarSlytherin，但是有一个方法可以解除任何诅咒，无论是那些最力最恶毒的，还是那些无伤大雅的……很简单，就是杀死这个诅咒的实施者。”

随着一声仿佛无比疲惫的长叹，杖最终被放了下来。

“我你……”他呜咽着，“我你……或许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比你所以为的更你……Dumbledore说的没错，黑王永远不懂。……我一儿都不知要怎么办……我伤害你，然后把自己赔去。——真是个笨，是不是？……不过没关系，我很快就要死了。大概整个法界都会为黑王的覆灭而庆，但愿你的憎恨也能随着我的死亡而消弭。……我的双手沾满鲜血，我罪有应得，这并不值得遗憾。可是Severus，当人们将你捧在赞和荣誉端时，你会偶尔想起我吗？”

绿光变得明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再次明亮起来，又再次黯淡下去。如此反复了好几个来回。

Severus安静地睡着，神十分平和，对于迫在边的危险恍然不觉。Voldemort一次次地张，但始终无法念那个早就无比熟悉的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