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verus，我想我还是应该首先赞赏一下你在黑法上的超造诣——那是个非常复杂的诅咒，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施展的——”

然后有层层黑的雾气从戒指上飘了来，落在面前的地板上，渐渐凝聚成人形。透过满模糊的泪，Severus怔怔地望着前的影，觉到似乎自己的心脏又重新恢复了动，正狠狠地敲击着腔。黑玉的发，雪石膏般白皙的肤，狭长而漂亮的红双眸，以及下绷时那优雅的曲线——当世最大的黑巫师，LordVoldemort风采依旧。男人迅速地由半透明变为实，站在Severus面前，正居临下地俯视着他。

——主人知了。他总会知的——这世界上最大的黑巫师，没有什么能够瞒过他。他在生气，而我理应受到惩罚——那些人说的没错，我是个该死的叛徒，我背叛了主人，也背叛了……自己的心——

地亲吻那枚已经乌黑变形的戒指，泪顺着脸颊下，也一块儿沾了它。

“你杀死了黑王——这样的成就足够你留名史册了，Severus，你为此到兴么？”

“……也许我以往的确太过优待于你，以至于你忘记了自己的份——告诉我，既然你称我为主人，那么你又是谁呢？”

“——别来无恙，Severus。”Voldemort用他特有的轻柔声音说，他的神就像是蜂掺了冰，甜而寒冷。凡是过去熟悉黑王的人，一旦听到这个语气，看到这个神，就立刻知有人肯定要遭殃了。然而Severus心情激之下，丝毫顾不上这些，只是急促地说：“主人，你还活着——”

“我……没有——”

“是啊，看到我重现人世，是否让你到失望呢，亲的？”Voldemort歪了歪脑袋，打量着Severus因为激动而变得通红的双颊。

“不……主人，我不是——我不是……”Severus张一半，就发现自己本接不下去。不是什么呢？正是自己导致了主人的失败与死亡，导致了整个死徒的覆灭，不是吗？

“啪啪”两声，Voldemort拍了

不知过了多久，Severus忽然被手指上烈的灼烧唤回了神智。那枚戒指被泪沾的分褪去了乌黑，重新焕发丽的光泽，并且迅速变亮发，好像在炭火上烧红的铁块。Severus的手指明显被伤了，但他一也不在乎，这疼痛远远及不上前间谍曾经所遭受的酷刑，甚至还不如黑标记被召唤时的受。他的脑海里反反复复地都是那个原本冷漠残酷，但却会对他柔和微笑的人。

“主人……”Severus只来得及说半句，就像被人掐住似的失去了声音。紫衫木杖低垂下来，杖尖正地抵住他的眉心。

“我是——”Severus怔怔地望着那双冰冷而不带一丝情绪的红眸，只觉得咙里像是扎了刺般地难受，但他还是反应过来，挣扎着回答了，“我是——我是主人的……隶。”随即，那双满溢着烈情的黑眸渐渐暗淡，最终避开Voldemort的视线，低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主人——”

☆、四十三

被重悲伤笼罩的人并没有注意到，那圈乌沉沉的金属渐渐发了奇怪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