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怎么听来的？！”姜帷更加不解，但看叶说得那么笃定，便好奇起来。

都快要睡过去了的冯叶被这一声门响给惊醒，他本想起去外面看看，但侧的姜帷已经陷熟睡。他不忍吵醒姜帷，在人脖上亲了一下，就脆也重新合上了睛……

“什么信息量？”姜帷不解，小声提问。

俱乐不算大的房，像个宽容的母亲，她包容了孩们所有的胡闹与苟且，即便是被扯坏了衣裙，被蒙上了耻辱，也依然默不作声，静如。孩们即将长大，明日就要离她而去，她也没说一句话，只是平静地，守着这一片狼藉。实的钢泥守护着房里那一对侣，为他们撑起了最后一夜的安详。

“这……觉信息量有儿大啊……”咆哮声渐弱下去的间隙，冯叶又附在姜帷耳朵边说。

“这个兰香，一听就不是刚才那女人的名字，咱老大，估计是外有人吧……”冯叶推测着，已经全然忘记要不要去安老大这件事了。

很快又是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稀里哗啦的，冯叶将脸埋姜帷怀里，心疼又愤怒，却到无能为力。

两人也不敢太大声说话，就这么悄咪咪地，不知过了多久，就听见老大哭完了，声音弱下去，然后便是门响的声音，接着，客厅里终于恢复了寂静。

了。冯叶瞪大了睛和姜帷对视着，心下都在叹，原来他们老大是育局副局长啊！而且，在汪大正老婆中听起来，这个俱乐貌似是老大用来藏钱的？这不能啊，俱乐明明穷得掉渣，不过……之前老大突然送过来的那些钱……

他们能觉到自己偷听到的内容不太方便告人，更不能让正在争吵的两个人知他们的存在，尤其是那个发了疯一样的女人。

偷听的两人屏住了呼，心下都盘算开来，姜帷想的是，莫非俱乐之所以那么穷，其实是叶那里有钱，老大不让动？而冯叶想的则是，之前那来路不明的现金究竟是怎么回事？

争吵还在继续，砸东西的声音响彻了俱乐，汪大正似乎是哭了，中年男人呜咽的声音穿在女人的叫骂当中。当明显是显示被砸烂的声音传过来的时候，姜帷和冯叶均是心都揪起来的疼！

“跟你说不清楚，这是我作为男人的第六。”冯叶不想解释，将脑袋搁姜帷怀里。

冯叶灭了所有的蜡烛，两人再也懒得去听外面的动静，躺上床重新盖上了被。

“兰香……兰香！！我好恨啊！！！兰香！！”姜帷还来不及说话，就听见客厅里老大的咆哮声想起。

估摸着是客厅的东西被砸得差不多了，女人沉闷的鞋跟拍打地面的声音哒哒哒传过来，令人松一气的是，声音走到盥洗室的时候就停了，并没有朝卧室走来。

俱乐毕竟是老大的私产，女人又大概率是老大的老婆，人家家的私事，他们两个似乎说什么也不方便参与。只能说，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咱……要不要去安安？”听见疯女人走了，冯叶拿不定注意，小声向姜帷求助。

外面的人还在争吵着，或者说，是汪大正在单方面地挨骂，女人撒完泼也似乎是累了，啪地一声摔门离去，留下汪大正一个人还在俱乐里，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