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跑过去接，侧忽然传来枪支上膛的声音。

大雪之中，闹了近一个世纪的老宅上空，突兀地响起了五声枪响，回声久久不绝。

“你也疯了？”苏伊挣了下，居然没挣脱开，低声快速，“警察还有十分钟就到了，他可是要持枪杀人。”

弹险险地着两个人的胳膊飞过去了，在墙上留下一个冒烟的黑。

屋里也受了波及，房梁落下不少积灰，呛得人睁不开。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岳木甚至来不及扭去看，在解毒剂和杨亦遵之间，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朝杨亦遵扑了过去。

杨亦遵以为他受了枪伤，惊吓不小，立刻将岳木抱起来，扒开他的衣服，检查哪里有伤：“哪里伤着了？你说话啊！”

杨光淼发凄厉的叫声，整个人歪在地上，银枪也脱了手。

岳木红着，直勾勾地看着窗外，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没有了……”

杨光淼躺在地上，笑得脸都扭曲了：“活下去？你可是最后一个存活的实验，你怎么能活着？你活着……我们的罪证不就都坐实了……”

角落里爆发一阵怪异的笑声：“真是让人意外的结果，咳咳……我还以为你会选解毒剂，这样你们两个都会没命，哈……”

说完，他像是用完了所有

说着，他急切地抬起，却一下愣住。

“咳咳……”杨亦遵抱着岳木，张地在他全上下摸索了好几回，“有没有事，啊？”

岳木没说话，直愣愣地看着窗外，仿佛魂都被走了。

“别拦着他。”杨亦遵说。

“砰——”

另一边，苏伊反应极快，一个跃步朝试剂飞奔过去，刚跑到一半，多年职业生涯锻炼来的危机预警起了作用，他心下一惊，猛地停住脚步，撑地一个完的后翻了回来。与此同时，试剂盒落在屋外，“轰”一声响，整个炸了开来，直接把院里那株枯树炸塌了。

杨亦遵看都没看他，只是用一悲伤的神看着岳木：“我替他罪。”

“居然放炸药，你他妈是个疯啊……”苏伊利索地翻起来，趁视线不明朗，毫不客气地踢飞了杨光淼的椅。

岳木缓慢地看向他，整个人都冷了下来，他从地上爬起来，在杨亦遵复杂而不忍的目光中，踉踉跄跄地走到杨光淼面前，眶通红：“我只不过是想活下去，你为什么……”

苏伊瞪大了，半天没说一句话。

“因为，我跟你不一样……”岳木显得很疲惫，认真地看着杨光淼，用极轻的声音对他说，“我永远，都不会变成像你这样的人。”

天快亮了，这是新年的第一天，早起的人家已经穿上新衣，准备新年的第一顿早餐。

第40章

岳木死死盯着他，额角的青都暴了来，突然之间，他捡起地上的银枪，快速上了膛，狠狠抵住了杨光淼的脑袋。

苏伊微怔，刚要动，肩膀被人住了。

岳木大大着气，暴地将放空弹的银枪扔去一边。

“你为什么不杀我。”杨光淼脸上都是灰，下半的痪让他整个人都很狼狈。

短时间内用力过多，岳木有，险些站不住。杨亦遵走过来扶住他，让他靠着自己的胳膊。此时此刻，他的心其实不比岳木的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