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音落尽，鹿弦双微张，呆愣半晌，往咙里了一大酒，不小心被呛到，忍不住咳起来。

“能不能先暂时忘记它？”鹿弦煞风景，杜寒书很急。

“其实你走之后我就后悔了。”

他像一个长跑运动员，跑了七年，到达终之后，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膛中余韵激，咙哽咽中酸苦。

“不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我都会接受你。”

鹿弦静静听他说着，摆放在桌上的手了拳又松开，不知该放哪里，索箍了酒杯，手背青浮现，手指骨节泛白。

“你别急啊。”杜寒书过来给他拍背。

“……刚才我没有准备好。”先说的人先输，现在的鹿弦底气十足。

“不然你送我回酒店？”

杜寒书：“？”

“三年前，我拉你去酒吧，就是想喝醉一次，看能不能把我心里的话来。”

“那……你要不要，再多喝一？”鹿弦说，他大意猜到杜寒书接下去要说什么了。

杜寒书握鹿弦的手一拉，太过用力连他的也拉近一些：“你还想回去？”

“不用，现在不用了。”杜寒书看着鹿弦，情款款，郑重其事的，声音徐徐淌，“三年前你问我，如果你上我了，我会不会接受你。那时我没有意识到，也不敢承认，所以没能上回答你。”

杜寒书笑了一下：“你看，其实我那么胆小。”

“其实我不是很会喝酒，所以一直控制着不敢喝多。都说酒后吐真言，有些话清醒时理智作祟，不能说，也不敢说，可能喝醉了就能毫无障碍的说来了。”

尽心里是发甜的。

杜寒书与他对视，漆黑的眸，仿佛有小火苗在里面灼灼燃烧，温醇厚的嗓音将那句话一字一顿的，用比刚才还要慢的速度再说一遍：“过去，现在，未来，我都愿意接受你，我都你。”

杜寒书失笑，掌心里鹿弦的手：“你想我怎么还？”

“可是你把它锁了，我就

“当然是认真的。”

“我现在又把你找回来，就是想告诉你，我愿意接受的。哪怕这个问题到今天可能已经失效，我也还是这个答案。”

的睛直愣愣的看过来。

鹿弦停下筷，抬。

“我你。”

随后将筷搁置一旁，清了清嗓。

一个接一个铿锵有力的音节镌刻于鹿弦心。

他睛里晶莹一片，在杜寒书脸上描摹游走，蓦的，一指房门，半命令似的吻：“你先把这扇门打开。”他今天就是和这门杠上了。

“只你。”

鹿弦平静下来，看着半弯下腰的杜寒书：“你认真的？”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鹿弦任他着。

“吃……”杜寒书也喝一酒，动一下筷。

可是鹿弦早在七年前就上他了，在见到他的第一已经沦陷，早输光了家当：“杜寒书，你欠我七年。”

“……你怎么不吃？”

怎么还……

鹿弦握住杜寒书垂在一旁的手，发现他并不像脸上那样平静，手心冒着汗，还微微发抖：“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鹿弦：“是前面那句。”

“我你。”杜寒书把最重要的三个字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