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的，您要记得好好保重。”郑风忙，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回到了卧房。

“这些日，谢谢您的照顾。”

老爷叹了气，“你还是没有听我的话，这次结束之后好好放个假期。”

“当然不是。”郑风，这连圣诞节都没到呢，他门是因为李远突然给他打电话，说他要来这里一趟，郑风是去机场接他。

老爷似乎受了风寒，躬着腰咳嗽了两声，就像第一次见面似的，两只睛上下打量着郑风。

算起来，又有好长时间没见了。

“替我关好房门吧。”他转过来，“以后有空，路过这也就顺来看看我。”

并不是很大，路上绒绒的雪铺着薄薄一层，踩上去发“咯吱咯吱”的声音，被留下的脚印很快又被细小却不间断地降雪覆盖，轻盈地仿佛白猫的脚步一般。

趁着在机场等着的空隙，郑风给徐晨打了个电话，询问他有没有关注票房。

“就是你啦。”

“既然如此…”郑风一敲键盘，对着电脑屏幕笑了起来。

“是变了...有地方变了。”他拄着手杖，满意地看着他，“希望你的电影不会叫我失望。”

基金会的初审大概要一两个月的时间，期间郑风忙着席各地的活动，杜唯也在监督后期的制作。

独自在另一个城市的郑风裹了上的大衣和围巾，他的脸上带着罩和墨镜，朝路边一辆空的租车招了招手。

“行，上来吧。”对方一招手，郑风打开车门坐了去。

“哝，郑风啊…”电话那的

临走之前，郑风规规矩矩地到陈师傅家了个别，向他鞠了一躬。

“下着雪呢，去哪啊？”司机从车窗里探。

“我…”郑风很为难，他倒是也想过，可通告早就满满排好，他要是全拒绝徐晨非把他从世贸中心楼上推下来不可。

“虹桥机场。”郑风背着肩膀上的背包，“可以吗师傅？”

李远的远字，也有和他名字谐音的方字，似乎也是一个很有意义的巧合。

车内开着足足的气，窗外是行匆匆的路人，天灰蒙蒙的，似乎自打冬起就成了这样，司机哼着小曲儿，想了一会，又打开了车上的广播。

“今日凌晨，年末档迎来了新的一批影片，其中包括以及…”

郑风心里惊了一下，自从忙起来之后就再也没关注过这电影的动向，怎么名字这么靠后？难排片量真的有这么少吗？

“罢了，罢了。”老爷摆摆手，“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这辈什么最重要啊，你们还都不懂得。”

“是啊。”对方叹：“一转年纪就大咯。”又回过：“我看你还年轻的，怎么着，这么早就放假了，准备回家过年啊？”

“哟，啊，是我小时候邻居家弟弟和我抢电脑的时候必玩的游戏。”

郑风认真：“我会继续努力的。”

“大叔，那你可真的不年轻了…”

年底注定永远掺杂着忙碌，总结，报告，以及飞狗等等词汇，就在大家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今年的第一场降雪悄然而至。

这电影是他们第一次合作，他又为此付了那么多心力，两个人都殷切期盼着它真正制作完成后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