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霞的情绪貌似稳定下来，拢了拢发，语气里带着三分

若说之前的打击只是让章霞觉得无力，胡修宁这句话却让章霞心里一痛，顾不得荀山还在院里，她咬牙：“不可能！”

谎言掺杂在现实中，打脸的效果啪啪响。狐妖是狡猾而脆的主，自己喜的就拼命维护，自己讨厌的就用脚踹。

胡修宁嘴角勾起一抹妖笑，继续说：“如果不是上别的女人，那为什么你被关在这里这些年，程向波始终不来找你？他的本领有多大，你比我们更清楚吧？实不相瞒，他上的女人也是他的导师，名字叫纱丽。纱丽长得不如你好看，也不如你漂亮，但有两你永远也比不了：第一，她对程向波更有价值，第二，她比你保养得好。”

人啊，一旦情崩溃，意志也就崩溃了；一旦发现想要守护的那个人是个完全的渣渣，反谓背叛也就变得毫无罪恶。不必荀墨和黄哲追问，章霞亲说了十几年前那场谋。

宁终于从黄哲后探来话：“骗你什么？程向波被一群不知哪里来的和尚士追赶，然后和尚士们回来了，程向波再也没回来。”

荀山也终于差昏过去，他那场妙的婚外恋，再回味居然是这般滋味！

说到补刀，黄哲和荀墨再厉害也比不过胡修宁，毕竟七百年的妖魂啊，这才是真正的吃盐比别人吃米多、过桥比别人走路多。

偏偏，章霞之前并不知程向波是个负心汉，她只记得程向波当初的各温存承诺，是程向波骗了她。

对一个女人来说，这辈最大的失败莫过于上一个负心汉。女人比男人，因而更容易在与不之间受到伤害。有时，明知对方是个不值得托负的人还要继续去，固然勇气可嘉，但，一旦真被抛弃，也不值得可怜。选择是自己的，后果当然要由自己承担。

“章阿姨。”胡修宁声音脆脆，不愧是天赐好嗓，“您就别再想着程向波啦，他死不死，都上了别的女人。”

狐妖的话正中章霞的担心，章霞好不容易自我心理建设鼓起的勇气就这样被摧毁了。知情人都看得来，程向波修习功，章霞肯定是知的，就算这两人没有私情也一定关系匪浅。

章霞终于崩溃了，她终于一无所有了。

“程向波希望我帮助他篡取L集团的控制权，那时我一心一意他，也就同意了……我接近荀……荀山，本就带着不良目的。当时我并不准备对荀夫人黄雯下手，可惜她撞破了我和程向波幽会……其实我和黄雯之间有一个协议，她说只要我不伤害她的两个儿，她甘愿退，因为她对自己的丈夫和婚姻到失望……”

“她早就知了……”荀山这才知，自己的糟糠之妻当初了一个多么了不得的决定。

完全就是妖话连篇，程向波何时上过纱丽？那个男人虽然很坏，但在这一节也是被迫的！纱丽确实对程向波有价值，但最后也被程向波坑死了，而且，纱丽丑得一，保养不保养有个用？但胡修宁戏撒谎的平极，又恰好章霞情绪不稳，正中心中痛的章霞哪有心思再怀疑？

落石，却原来是一声天大的讽刺——荀山貌似是个受害者，却完全不值得同情，所谓咎由自取，不外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