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安摇了摇，没没尾来了一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郁桐呼一颤，鼻间酸涩涌上眶，他连忙低下，“我不知。”

“你是不是想劝我接受治疗，乖乖神病院？”幽安笑了，带着讥讽。

医生关上门去了。

“我……”这个问题，郁桐不知该怎么回答。

“但是你都让我知了。”

医生没说什么，代了一下，“最近多关注他，不要事了。”

“好。”

幽安沉默了一会，他撑起想要坐起，不料左手打着吊，右手也受了伤，两只手都用不上劲。郁桐上前搂住他，避开伤环住幽安上将他抱起，在他背后垫了枕，让他靠在上面。

“有康复的可能吗？”

给林青言挂了退烧的针。在换手腕的纱布时，医生突然问了郁桐一句。

刚才医生说的话，一直徘徊在他耳边。他咙酸涩，心痛不已，他将脸埋对方颈侧，哑声：“幽安，我该怎么办？”

“我有想过不让你知的。”

“是不是很痛？”郁桐弯问。

“我在外面，有事叫我。”

幽安不介意他人言论，但是郁桐呢……那么优秀的郁桐，如果被人知他跟一个男的好，而且还是个神病。自古以来，人言可畏。一旦传去，被人戳着脊梁骨指指，可能一辈都无法

“康复的情况很少，只能尽力而为。”

这番举动医生看在里，联系前后，大概猜到怎么回事，他拍了拍郁桐的肩膀，“治疗要趁早。”

幽安低着，眉微微皱着，嘴角不自觉抿。

“……是。”郁桐了。

“我希望治好你的病。”郁桐认真地回。

“可以康复吗？”

郁桐坐在床侧，一直看着林青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良久，他慢慢俯，靠近昏迷不醒的人，他轻轻吻着那双柔的，鼻间隐隐闻到淡薄的血腥味，还有那早已熟悉的幽香。

窗外起风了，动着地上的碎叶，细微声响。窗帘被动着，原本沉睡的人睁开了。刹那，他的神情气质完完全全变了，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其实到来，什么都没有改变，“异类”终归是“异类”。

“是的。”

“好。”郁桐犹豫了片刻，问：“医生，请问人格分裂要怎么治疗？”

“我知了，谢谢。”

“一般分为心理治疗和生医学治疗，不过的还要分情况和类，过程很复杂。而且人格分裂也有可能伴随着神分裂，所以一旦发现端倪，必须要赶治疗。”

两人对望。林青言，应该说幽安，开：“你都知了？”

“你真的这么想。”幽安盯着郁桐。

果然是这样……他真的要把他关那个地方。其实郁桐说的没错，生了病自然要去看病，积极合治疗。被关在屋里，每天照时间表来作息，时吃药，时睡觉，时活动。他一边希望郁桐发现，一边又希望郁桐永远发现不了，在他心里，郁桐一直是与众不同的，他和其他人不一样。

郁桐低下，看着昏迷中的林青言，他安静地躺在校医室床上，漆黑的发衬着雪白的肤，显得那张完的脸，妖异而冷艳。

“治疗需要大量的耐心和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