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者居临下地看着。

他气的一张俊脸都扭曲了：我最后确认一遍，你真的打算选择这只狐狸？

我抱着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能给他多争取一生存的机会也好啊。

所以如果我没遇到胡宁，就不会有妖怪要吃我？我颤抖着问。

他将恶意的笑容收起，面无表情：我是来告诉你真相的。现在知了真相，就快把那只妖杀了。

我把昏迷的胡宁放在离我比较远的一块岩石后面，至少让他晚死吧。

希望它能直接把我拦腰咬碎，这样死的痛快一。

的确，胡宁昏迷，而单凭我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战胜那只蛇的。本来布置好陷阱或许尚可一战，但现在真的来不及了。

是你的同僚。本以为你下凡来渡情劫，很快就能成功。谁知你竟和这妖纠缠不清，如今闹到了危及命的地步。

那你们就一起葬于蛇腹吧。他嘲讽。果然，远蛇在地上发的轰隆声逐渐接近了。

如果我说不呢？我瞪着他。

我：废话。

他幸灾乐祸地给我解释了一通，虽然很想对这人的说辞嗤之以鼻，但是不得不承认，他这个说法，让一切都豁然开朗。

轰鸣声越来越近了。

我竭力让自己保持着冷静：那你是来什么的？

跟之前那个措辞讲究的人判若两人。

这位自称我同僚的人一甩袖，语气中似有几分鄙夷之意：若不是动了凡心，怎会有妖怪能觉到你的灵气，觊觎你的血。

他气急败坏：你居然真的下定决心要和那只狐狸死在一起？？

他：不回天了？

他大笑：是真是假又怎样呢？你也只剩这一条路可以选了！

我：反正我也没记忆，不回。

我问：我又怎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现在你要是死了，可就得跟人类一样转世回，下辈继续渡情劫。而且你每回一次，力量就会削弱一分，回归天的可能只会越来越小。

119.

信息量过大，我的大脑要爆炸了，我语无次，自己都不知自己在问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神仙吗？

没一会功夫，蛇就来到了前。它张开猩红的，我可以看到它尖牙上不断滴落的毒。

之前在上的气势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对。度完情劫，你就可以回归天。因为不是｀凡胎，所以天生力量要较凡人上几分。

我一看，蛇仿佛被一堵无形的屏障堵住了，它拼命地撞空气墙，却怎么也过不来。

121.

我没有法力，胡宁昏迷，所以只能是那位袖手旁观的神仙的手。

我想再看胡宁一。让留在我记忆里最后的画面是他，而不是血盆。

122.

我在心里腹诽，我选择他关你事

不，我绝对不想杀了胡宁。我到人间来走这一遭，只庆幸遇到了他。

自当如此。他冷笑，说明白就是如果你不对这狐狸生意，就没有妖怪能觉到你的异状。

虽然很害怕，但是我不想闭上睛了。

来吧，快选择吧。如果你杀死了那只狐狸，自斩情丝，就算是渡过情劫。立刻就可以取回属于你的法力，区区蛇妖本不在话下。同僚漂浮在空中，蛊惑。

所以我宁愿和他死在一起。

123.

120.

说不定过一会他就醒过来了，就可以逃走了。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

我：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