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矮的茶几上放了几样小吃，阿恒无所忌讳地吃吃喝喝，还看起了电视；杜云飞却丝毫没有的望。

起初杜云飞以为这是一个父亲在弥补父的缺位，但他很快就发现，事实并非如此单纯。

“……难是诚哥？”

包厢里很昏暗，墙上嵌着一台大电视，真坐椅的臭气与通风不良的霉味混杂在一起，墙上还贴着让人脸红心的海报。

不同于阿恒，觉得无聊的杜云飞逐渐发现，所有这些酒吧墙上、桌上摆放着的册页里，到都是“不寻常”的图片；而酒吧的客人也总是只有一别。

“对。当时酒吧里不少人都盯着我们看，他忽然自称是我的父亲并叫了我的名字，要把我抓回包厢里去。还好这时有人帮了我一把，这个人后来你也认识。”

阿恒的父亲去接了个电话，好几分钟都没有再回来。又过了一会儿，包厢的门忽然被推开了，走来四个不三不四的男人。

阿恒跟着菱姨住一间屋，他担心礼会被母亲发现。于是央求着保存在杜云飞的房间里。衣服、漫画书、玩、甚至还有一看就知是被淘汰下来的手机和电产品。

杜云飞的声音听不情绪起伏，苏合却觉到了压抑。

又过了一段时间，阿恒的父亲说要带他们去吃饭。阿恒又央求杜云飞面，向家里撒了一个谎，两个人坐上了阿恒父亲的汽车。

父亲的现对于阿恒而言是个大惊喜，因为他陆续收到了许多礼。许多以菱姨的财力本不可能买给他的东西。

与前几次见面一样，阿恒的父亲又选择了一间陌生的酒吧。然而稍有不同的是，这一次，阿恒与杜云飞被带了酒吧的包厢。

说是要去吃饭，可是他们去的不是餐厅，而是一间半陷地下、光线昏暗的的酒吧。酒吧里全都是男人，一听见门铃声，就齐刷刷地扭过来张望。

“一个月后，他又要带阿恒去吃饭。我已经厌倦了再替阿恒作掩护，很想拒绝。可是阿恒向我保证，暑假之前这肯定是最后一次。所以我还是陪他去了。却没想到，这真的是最后一次。”

“……天哪。”

“就是从那时开始，我开始了解到一个新的世界。”

杜云飞的声音明显地沉重起来：“阿恒的父亲在饮料和小吃里下了迷药，那几个男人也是他叫了来的……阿恒这才意识到他爸要害我们。一番挣扎之后，他拼命抓住了几个人，叫我先跑。而我虽然成功地挣脱并逃了包厢，可刚跑到大厅，就撞上了阿恒的父亲。”

“……他在望风？！”

这之后，阿恒的父亲还曾经带他们去吃过几次饭，每一次都选在不同的酒吧。

猜到了接下即将发生的事，苏合打了一个寒噤。可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再想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也已经迟了。

“……我猜阿恒的爹不是个好人，后来怎么样了？”

聪慧如他，一时间竟也不知应该说些什么，只能抓住杜云飞的胳膊。

第87章天使与鬼

那间酒吧的简餐并不好吃，但阿恒却还是很兴。青期叛逆的少年与母亲开始疏远，父来得仿佛“恰是时候”。

么会有这前夫——杜云飞并不是没有产生过类似的疑问，但阿恒的喜悦却打消了他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