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正轻轻地贴在苏芮芮纤细苍白的颈侧，在拨开死者凌的长发之后，他在小姑娘的脖右后方，发现了并排的两个形状的淤痕。

江晓原伸手，隔空对着少女的脖比划了一下，提了自己的疑问：“如果是被扼颈留下的指压痕，指甲痕的方向难不是应该现在靠近后脑的一侧吗？”

“啊！”

“两肤挫伤都位于右侧锁突肌后缘，度大约与结节平齐。”

“……”

“如果，是这样呢？”

江晓原似乎还没被自家老板的判断说服，依然伸着手，悬空比划着姿势：“如果说这是指压痕的话，那这手的姿势到底是怎么样的？这真能掐得死人吗？”

不怪他对柳弈的判断到怀疑。

“你看，这样是不是就和她脖上的指压痕相吻合了。”

柳弈在苏芮芮的颈左侧靠后方也发现了一个浅浅的暗红肤挫伤。

柳弈朝着少女遗伸右手，比了个“掐”的手势，松松地、轻轻地覆盖在了苏芮芮纤细的后颈上。

他沉默了一下，补充：“看起来，更像掐脖留下的指压痕。”

就江晓原学到的关于扼死的知识，除非死者是和施害者型有大差距的小婴儿或者幼童，想要将一个成年人掐死，一般需要双手扼住受害人颈，使得颈血受压，造成脑急缺血缺氧，或者呼受压造成窒息才能到。

“可是……”

江晓

江晓原照，两人协力将苏芮芮的翻成了背朝天的姿势，然后把少女的一长发全捋到，将她纤细消瘦的后颈完全暴在灯光之下。

它们一一浅，皆斜斜朝向下颌，颜是暗红，不仔细看，还会以为是尸斑，但较的那，靠近下颌的一端还有一个很浅的新月形表脱落，这特征，使它们和尸斑有了本质的区别。

“小江，帮我把灯光打亮一。”

“果然。”

柳弈朝江晓原招招手，示意他将解剖台上的无影灯朝他的方向转过来一些。

“这大小和形状，应该也是一个指压痕。”

他的拇指贴住小姑娘颈左侧那半颗生状的暗红挫伤，而指和中指，则朝着颈右侧伸展开，指尖的朝向，正好是苏芮芮的下颌。

这样留下的指压痕，一般都会呈对称状，而且除去拇指之外的其他四指留下的淤青，带有指甲痕的一端应该朝向后脑，不可能朝向死者下颌的方向。

“可是……”

的满伤痕，以及监控视频里的重重疑，都会随着焚化炉里的烈焰，化成一抹再无人关心的灰烬。

他想了想，又说：“苏芮芮的尸被人发现的时候，穿的是校服吧？这个指压造成的挫伤的范围之所以那么小，我想，大概是手指当时压到了衬衣的衣领，使得下半分被布料给挡住了。”

只是和右侧两个完整的形相比，这个淤痕颜很淡，而且只有上半分，形状像是一颗被切掉了半截的生米，并且它的位置更低一些，已经很靠近颈了。

柳弈分析：“这个位置，不是常见的尸斑现的地方，而且从它们的形状，还有一端的半月形损来看……”

柳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凝神思考了片刻，然后朝江晓原摆摆手，“来，帮我一把，把她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