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另一只靴终于落了地，池愿有自成功的快。但他还没兴多久，谢长钦的话就让他想揍人，“技术又不好，才不要来第二次。”

回去的路上，池愿有焦虑，他像遇到了薛定谔的猫，谢长钦和计非尘睡没睡过，他不敢肯定，又怕问了之后谢长钦随胡扯，没睡说成睡过这让他更心累。

谢长钦看池愿坐客厅喝闷酒，当然能猜到他在纠结什么，他坐到池愿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跟他睡过，就一次。我和你签过合同，以后不会和他有什么来往。”谢长钦主动坦白。

“我说，你别总是……”

这不想还不要，一想到这，池愿像着一般，脑里不停的回放那句“你还给傻织衣。”摇了摇，自从找到谢长钦后，他觉得自己也越来越不正常了。

其实在他看来，现在的谢长钦才真像个搞艺术的，奔放而不羁，这本来很好，但是在有些地方，他真有些招架不住。也没见所有的画家都瞎搞啊！可是这事儿他不能说，也不敢说，就怕说了谢长钦又跑了。

以前谢长钦那不人间烟火的腼腆个，画画也总是带着一些清冷气，不是说不好，池愿不懂艺术，但他总觉谢长钦的画里缺少了烟火气，而找到谢长钦线索的那副画里，池愿受到了画者的情绪，痛苦、压抑以及渴望救赎，一副风暴为主题的风景画，将两人断掉的关系又续了起来。池愿不知谢长钦为何会变成这样，他却从画里受到谢长钦的灵魂在向他求救。

“那倒没有，如果你没抓我回来，没准过一两年我能练成神技。”谢长钦摸摸

“每个人就睡了一两次，我怎么能知睡的是大老板还是搬砖的。”

唱到：我的着你，你却着一个傻，傻却不你?，你比傻还傻?，你还给傻织衣?。计非尘那语句，从引申义上讲，池愿觉得这完全就是在借梗！

“他们没说过自己的份么？”池愿问。

“不是我说你，份不确认，人脸分不清，你到底是以什么标准来睡人的？”池愿无法理解谢长钦的逻辑了，一般人打炮吧，要么脸顺，要么就图钱，谢长钦图啥？

“你别告诉我你辨人也是看！！识！人！”池愿有些崩溃了，把心里恐惧的猜疑问了来。

“行行行，我认输。”池愿举双手投降，他实在拿这个奔放的谢长钦没辙。

“不要下三路？艺术与本来就是相通的，能激发灵，能唤醒本能，是人最层次的求，……”

装淡定终于回到了屋，池愿决定喝杯酒冷静一下，谢长钦睡了那么多人，这计非尘要是下之臣也不稀奇，自己对金哲一说不在乎，但是有这么个活生生的绿帽就在自己旁边，他心里还是有烦闷的，他不介意谢长钦曾经跟这人睡过，但是他怕计非尘贼心不死，想抓空挡藕断丝连。

“我觉得我有必要先找你确认一下，你睡过的那些人，你还能记得有哪些人么？”池愿觉得像自狂，媳妇情经历丰富就算了，他还得一个个确认，这万一婚礼上，下之臣来个连连看，那场面就尴尬了。

“你明知我记不住人脸，你居然问我有哪些人？”谢长钦认为池愿在跟他开玩笑。

“大概，看？”谢长钦自己都不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