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斯嘶声：“你不稀罕我的心思就直接！说那么好听什么，这社会人人平等，也就谈个恋而已，想放手就放手，想离开就离开，累了转就走，多好啊！”

太狼狈了。

回到家已是夜，他趴在卫生间吐了很久，冯微听到动静就起来给他醒酒汤。周如斯回到房间就乎乎地念着难受，他开始脱衣服，脱到一半，脖上的银链忽然剐了他一下，他睁开微眯着的，伸手将它拽了下来。

周如斯被他逗笑了：“急什么，我又不是要跑，我之前说过，要带你去见我。”

他小心地将银戒放到地板上，忽然抬起攒足了力气的拳，一下一下地往放着银戒的地面上砸去，室内回响着“咚咚咚”的声音，手已经破了、溢了血，可他上了瘾，怎么都停不下来，似乎觉得这样下去就能将它钉自己的镶自己的血，然后好好地保护着。

说完，他轻声笑了下，撑着像只猫一样慢慢地爬到床上，闭就睡了。

房间归于寂静。

地压在他上，脸上带着几些青紫，幽邃的盯着他。

周如斯猛地推开他，挂着泪痕的脸狰狞起来。

边翊一怔。

他已经崩溃了，脸上一塌糊涂，说到后面，连拼命抑制的哽咽声也完全抖落了来。这是周如斯自上了小学后，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这样哭。

“去哪儿？”边翊条件反抓住他要回的手，看着他的神就像是街上的小孩在看快要飞走的气球。

他嘴里低低地念着边翊的名字，不知这样敲了多久，最后被一声瓷碗落地的碎响打断。

对方只失神了一秒，便慌促地去摸他的脸，哒哒的泪转到手掌心，边翊曲着中指一拭去。周如斯咬牙别过，边翊掰着他的脸垂去看那一片雾，眸愈加暗沉，他弓起腰突然捧起周如斯的脸用力吻。

这一掌将他打醒了，手上的痛觉也跟着清晰起来，周如斯闻着自己上的味，恍然大悟：“撒酒疯了啊……”

上面的银戒闪着刺目的光。

天台空宽阔，他一步步往楼梯走，后面的人远远地看着。

他睛微微发红，表情枭恶，下颚一扬，便咬住边翊的嘴用力起来。

夜里他又喝了些酒，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些对他而言并不太熟悉的同学唱歌玩游戏，亦或是诉说着同窗之情……

掌心传来的温度是炽的，他突然发现自己很久没去受这样的悸动了，周如斯握得很，待两人都站好后才松开。

这么耀，早晚会被看到的。

“你既然这么想我的影？那一定要尽忠职守！”周如斯恶狠狠地将两人间的血了，嗓音却很低，似乎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我明天早上五半会去火车站。”

周如斯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他拿起来接了，是李大雾的，喊他去酒吧街的娱乐会所。挂完电话周如斯平复了下心情就朝边翊伸手：“拉我起来。”

边翊神一晃，他望着他中的暴戾，绷在心间的一弦忽然就断了，他几近惶恐地抓住他的手腕，低要重新吻上他，刚凑近，周如斯已经快速起跨坐在他上。

周如斯回过，冯微已经冲过来将他的手扯开，然后一掌狠狠地打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