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纸人？”

陈萋本来和他们差不多时间的学校，只是混人群以后，一眨就不见了。一排排的纸人远远望过去，又都是一个样，本没办法轻松地分辨来。

陈萋抖了抖，祈求地问：“能帮我烤烤火吗？”

“学生们到教学楼以后，就会变成纸人。他们的魂魄被困在纸人中，这应该是他们现在的真实形态。”

他不可能置这么多人的生死于不顾。

她上刚被走的分，一下又回来了。

牧昀了个噤声的手势，问她：“你还有意识？”

一只纸人站在走廊上，低着，另有两个纸人站在她边，手中拎着一只空空的桶。

牧昀不知从哪里拿一条巾，盖在纸人上，想帮她分。

“那我们现在……”

纸人们达成了共识，各自回到自己的教室，又开始温习守则。

“皇后想控制我，但是我不愿意。”她的声音里有着倔和傲慢，“很多人都被她控制了，成为了她的役。”

她泪一下就冒来了，声音哽咽：“大师……”

也是他们要找的人。

白简原本屏气缩在牧昀怀里，现在终于能够抬起，一气，发灵魂质问：“这是什么东西？”

“但皇后不一定想见你。”

而火焰同样映照走廊的真实样貌。白简惊讶地发现，教学楼的墙，竟然都是用玻璃的。而有的地方，甚至是宝石。

好在白简记得她的班级，于是开始着门牌号数。

猫是什么？”

“先去找陈萋。”

和村寨里的情况不一样。灵树不会看着村寨里的人无辜牺牲，但皇后却不会在意纸人的生死。

牧昀怔了一下：“我不知。”

牧昀火折，鲜艳的火焰一下照亮她的双。

看来这个问题比较少见。白简晃晃尾，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那皇后是什么意思？她这么厉害，为什么不直接当皇帝？”

她抱膝坐在地上，伸手来烤火，开始讲自己知的情况：“皇后就是李然。我不知她是怎么到的，只知从某一天开始，学校里的人都开始听从她的命令。”

橘猫的脑袋又了下来。皇后的命令很可能是直接杀掉他，毕竟她这人，应该不会对敌人心慈手。

牧昀在外面设置了结界，其他的人一时半会不能打扰他们，正好可以慢慢了解情况。

纸人低着，脚下是一滩渍，还滴滴答答地向下滴着。

李然家里有钱，长得也漂亮，本来就有一群人追捧。但学校里还有

毫无疑问，皇后就是纸人们的统领者，而这里就是她的皇。

这只纸人的已经全了，变得半透明，背贴着走廊勉支撑着。另两只纸人嘲笑了她两句，又拎着桶走了。

纸人正着规定在教室内读书，白简和牧昀一起隐着，正数号码呢，突然听到刷拉拉的声。

牧昀摇摇：“他们都是人。”

那他们可能要杀纸人了。

“我是不是应该主动被他们抓走，这样就能见到皇后了？”白简突然意识到问题的关键。

纸人似有所，抬起向旁边张望，惊喜地发现之前帮过她的大师和猫就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