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红却一看破：“如果你不打算和我说实话，那一开始就别和我坦白。”

你俩已经聊偏了好吗！

姚红皱眉，有无奈，更多的是烦恼：“你嘛非要招这样的呢，他就算答应你了，也可能只是一时好奇，想试试，回觉得没意思了或者压力大了，又去找女朋友，你怎么办？”

“我说的不对？”

陆以尧的眉飞舞戛然而止，脑袋飞速转动，就像被仓鼠拼命踩动的。

“我……不，他不是一时好奇，他是真的在认真考虑和我在一起。”

车内陷了漫长的安静。

“说了这么多，还是没讲他拒绝你的理由。”轻叹气，姚红把思绪拉回来。

姚红定定看着他，不言语，只凝望。

因为那个姑娘演戏真的很灵，艺术生命还可以更长。

陆以尧怔怔听着，忽然觉得姚红不是在劝自己，而是在劝冉霖。

李同绝望地看向窗外，总觉有一对母——溺妈自恋娃——正携手上天，誓与月亮肩并肩。

“那这认真能持续多久？”

“也不能光看脸……”

那个姑娘也是在这样一个冬夜，在电影节结束回来的保姆车里，告诉她，自己恋了，要结婚退圈。

姚红怔住，一脸错愕，她想了很多可能，甚至连“冉霖与某男资方有长期暧昧关系不方便自由恋”这稍嫌龌龊的猜测都浮现过，却没料到，真相完全超纲。

不知过了多久，姚红终于轻舒

“对是对，但红你要这么下去，就没法聊天了……”

姚红觉得自己可能被丘比特诅咒了。

“所以……他以前不喜男的？”姚红不可置信地再次确认一遍。

“看脸你还需要竞争一下，看人品格你碾压所有同年龄段男艺人好吧。”

“……”

姚红斜看他，不疾不徐：“第一，你刚才脑都快转飞了，别当我看不来；第二，如果你的魅力值还不够，谁够？他准备找潘安吗？”

“我现在觉得会是永远，但……”陆以尧诚实而客观地说，“我拿不实锤。”

陆以尧沉默半晌，抬，声音低却沉稳：“红，就算我今天喜上的是一个女艺人，我们也没有办法保证对彼此的心永远不变。一辈很长，谁也不知以后会遇见什么事情，我们能的只有正视此刻的内心，担起该担的责任，无愧当下，无惧未来。”

为什么拒绝，因为冉霖觉得他是直的，不该因为一时心动，甚至是错觉，而踏上这条艰难的路。

姚红轻叹气，有些心疼地看着自家艺人，不是想劝他改主意，只是希望他能有心理准备：“这就是不稳定因素，你要好最坏的打算。”

但这话不能和姚红说，姚红会炸。

“拒绝还需要什么理由，当然是我的魅力值不够。”陆以尧在自己非常自然的声音语调里，慢慢镇定下来。

“算了，红，我和你说实话，”意识到肯定无法蒙混过关了，陆以尧豁去，一骗到底，“他本来不是弯的，所以还在犹豫。”

陆以尧，没半犹豫：“嗯，我掰弯的他。”

从到尾都在替他想的结果，就是那人连一被告白的喜悦都没享受到，看得陆以尧心疼。

陆以尧怔住，话里却仍持：“我说的就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