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是到了海里，还是坐船……”林恒期冀地问。

林恒怀疑地看了青实一，手指着地面，青实的面却也迷茫了一瞬，也不知他是真不知情还是装不知情。

“如果我放了你，你还是要杀死我吗？”

“我又不知你是不是在诳我，难我要因为你的片面之词，为了那些素不相的兽人，自杀掉吗？”

“他们不告而别了？”林恒皱起眉。

青实惊讶又迷惑地看着林恒，还是了：“嗯。”

“那杀了我就会变吗？”

“我不想死，但你可以试试早已预见的一切会不会变，如果可以改变，那倒是很好，不能改变，那也不错。”

青实恨恨地看了一林恒，林恒却笑了笑：“你们的生死我什么事？”

林恒攥那几粒珍珠，抬手接住人鱼又要落下的一滴泪，静静看了人鱼一会儿：“你要回到海里吗？”

青实垂着：“我们看不到原因，只能听见因果。”

青玉眨眨睛，几滴泪淌过他的面颊，落地的那一刻变成了白的珍珠，林恒捡起那几粒珍珠，把它们放在摊开的掌心。

“但我还想告诉你最后一件事。”

“我要杀掉你。”

兽人脸通红，说话已经通顺了起来：“谢谢，太谢谢了！”

林恒温和的神褪下来，冷淡地把那几滴泪丢到一边：“你不说也罢。”

“你在激我。”青实肯定。

“嗯，为什么？”林恒显得很淡定。

“单独给我时间，让我和他聊聊好吗？”

“我只好自己去看了。”

林恒对他笑了笑：“我建议你可以给自己想个名字，我到现在还不知怎么称呼你。”

林恒耸耸肩：“我在说实话，我以为没有永久的敌人，看来我们目前是不成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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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只有我是黑发黑眸？”林恒继续问：“还是杀死和神眷者作伴的黑发黑眸？”

“杀死黑发黑眸的人？”

段时间，你们掳了不少雌到海里去，你们素来与世无争，突然搞这么大动作一定不是因为小事。”

“我看见他们在海边消失了。”

那边刚化形的大兽人终于摸够了自己，兴奋地走来走去，然后又开心地蹲在林恒的侧，笑一白牙。

青实抿了下，没说话。

“你标记了林，升到了七级？”伊莫突然看着卡尔的勇士标记，

林恒叹了气，他坐近了人鱼：“你叫什么名字？”

“我要的大事没有几件，细细算来只有那么一件，竟是后果这么严重吗？”林恒低看着人鱼越来越低的和惊讶的神。

“啊——”伊莫刚想攻击卡尔，就被卡尔察觉到，顺便轻松地给止住了。

“不会变的！”青玉突然：“你不明白，不会变的。”

“我没有看见船。”

“我这就要去了，把你顺便送回家，好吗？”

兽人识趣地离开了，青实看着林恒，认真：“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你不死，死的就是我们。”

“简离和银已经离开了这里。”

林恒，温声：“好的，我知了。”

“非要我死不可吗？你们想没想过，我或许会改变主意？后果会变吗？”林恒云里雾里地说了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