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儿这次怎么就拿不下呢？”

当时寒接了陶晓彬的电话，就倚在吧台边哧溜哧溜喝着调酒师老李新调的酒，一边扯淡一边等着叶飞来。叶飞是下午来的，穿着很普通，快要到冬天，他就穿了白蓝格衬衣，外面件薄羽绒黑甲。一手提着画画的家当，推门来就看到寒。

陶晓彬拍他肩膀，真心实意的说：“寒哥，你真是、真是……”猛一掐寒肩膀：“我要是、是女的，我就嫁你了。”

寒举着杯看着他发愣，叶飞看着他也愣了愣，当即后退几步走到门外，抬看了酒吧的招牌“Imagine”。寒随他走到门外，也抬打量招牌，叶飞转对他笑：“是这，我没走错啊。”

寒摆摆手：“得得，以后的事儿以后说。再不济，买卖不成仁义在。反正到时候你说这是你开的就行。”

寒思忖了一阵，说：“象一，简洁一，你看着办吧，差不多就行。”叶飞听他那么一说，心中有了数，挽起袖就蹲下取各材料，笑着说：“要是画的不好，刮了就成。”寒看着他熟练的调颜料，也笑：“那哪能。”

寒不记得第一次见叶秋忆的情景，却清清楚楚的记得见叶飞的情景。当时的觉像鬼上了，他自己形容的有些恶俗，但还真就是那四个字：惊为天人！这让他多年的自信在那一刹那骤然崩塌，他甚至听到如同玻璃破碎时的稀里哗啦的声音。当然这么说有夸张，不过也夸张不到哪去。

“哎哟！”寒把他推了个趔趄：“去你的，结的不要。”

温柔的光怪陆离。

“这、这真的、不是你的问题，那妞、妞喜我们学院国画系一老师。”

“诶，晓彬你看。”寒指着前面那面墙：“太素了，有没有？”

陶晓彬本来就学的是油画，自告奋勇的揽下了墙绘的活儿，结果回学校之后发现为期一个半月的彩基础课程要验收作业了，老师小半月没见着陶晓彬，这会儿看到他，笑的如同儿开在风里，放话要挂了他的科。陶晓彬没存货，慌了神，每天在画室熬夜。又想起答应寒的事，觉得很不好意思，就委托了一个朋友去帮忙。

术学院这一届来了两个绝，一男一女，都姓叶。他对男的不兴趣，因为寒自己也好看，初中风靡全校那是过去的事儿，如今他在外语学院打个球吃个饭也有不少冒桃心的小姑娘上前搭讪。可惜他目前只对术学院的叶姑娘来劲儿。

这个朋友就是叶飞。

这边叶飞开始甩着膀开画的时候，寒意外的接到了叶秋忆的电话，说是乐队专门租来练习用的房的钥匙丢了，其他几个人电话打不通，问他在哪，方便就把钥匙送

两人在站在牌下傻笑一气，寒领着叶飞门，端了一杯调好的酒递过去。叶飞也不看，直接起来咕嘟咕嘟喝了个净，抹抹嘴，问：“画哪儿？”寒一抬下，指着前面那面素墙：“喏。”叶飞，问：“你是想要什么风格的？”

陶晓彬大惊：“你、你要荤的？”寒往他上砸了个爆栗，陶晓彬抱着，走上前去提意见：“画、画什么、什么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