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没有正面回答，轻轻巧巧的说了一句：“新年快乐。”

“你也快乐。”

于是张守愚说那脆去趟京城吧，正好陶晓彬那孙今年回去了，吃他去。

张守愚说：“叶飞你这就不知了吧，陶晓彬弟，资产阶级，有钱呢。”

“怎么过年也在学校？”

在798逛了一天，叶飞更加定了这个想法。

晚上张守愚带着叶飞去了和陶晓彬约好的地儿吃饭，去一看，其中装修古典，侍女穿梭，香氛熏然，恍如穿越。张守愚啧啧称奇：“晓彬哥儿，这不是你的风格呀。”

过了大年初三，叶飞实在觉得很无聊，架不住张守愚一再邀请他去山西玩，买了火车票去了大同。

叶飞没想到大同离北京那么近，坐大也就几个小时。

在大上和张守愚一通闲聊才知，寒和叶秋忆本没在一起过，叶飞心中又起了别扭，随即又释然——他不想关心这些，过都过去了，是不是真的跟他也没关系了。

张守愚家在大同，叶飞在大同玩了几天，看了云冈石窟什么的。张守愚要带他去平遥，叶飞不想去，不只是因为去过，而是平遥也是古镇。古镇见的太多了，大多是新建的，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他的故乡之行呢。

“我……”

“对了。”张守愚突然想起来：“这孙呢？”他一手勾着叶飞肩膀，一手叉腰：“咱来了，也不来接待，叶飞还跟他同居过一阵呢，杯酒都喝了的，用完就扔，这也太不是人了。”

两人都顿住了，不知该说什么，讲电话的时候只要一停就会显得尴尬，尴尬了有那么一阵，还是没有话说，叶飞便想挂了，寒察觉到他的意图，连忙阻止：“回家了吗？”

寒的对话很没有平，开就问：“嘛呢？”

叶飞听了这话知他是开玩笑，但也心悸，无从反驳。有陶晓彬解围：“你们没、没跟他说、说吧？我、我以为他、他知呢。”

最终接了起来。寒那边比较嘈杂，应该是闹的光景，叶飞这样想着，听到了寒的声音。叶飞从来都不知自己会这样期待他的声音，他曾经是自己的，现在不是了，这样想的话，心里便有些酸楚，所以叶飞一直都尽量克制自己这样想。

零到了，窗外的鞭炮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一朵又一朵大的焰火在半空炸开，寒仿佛说了什么，但叶飞全然没有听清楚。

“这、这地儿，是、是我一熟人开、开的。我、我是觉得这、这的菜确实不错，才、才带你们过来的！”

对于北京他没有过多少向往，他一直是这样，从此到别，无一不是辗转不同的生活。没有方向，便如风一样自由。

“没有，我在学校。”

艺术需要自由。

张守愚挥挥手，说要给他

陶晓彬反驳，越着急越结：“我、我家这算、算个，、哥家在市、市中心有一四合院呢！”

“嗯，不是我一个人，很多同学没回去呢，一块儿过年呢，闹的。”

饭后陶晓彬送他们去了自己家，叶飞只知陶晓彬家有钱，但不知他自己在北京二环内有一独立的电梯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