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以前经常听他老爹对他妈说，二狗很懂得学以致用。

他小声地“汪”了一声，便不敢再声。

“二狗……”陆允风叫了一声，接下去又不知说什么了。他俯下从二狗嘴里拿那只橡鸭，没费太大力气。

陆允风微微皱起眉：“怎么又不说话了？现在还装什么装。”

回答他的是陆允风落在他脑袋上的一个掌。

二狗看了他一，摇。

怎么能骂人呢！

刚刚电话里导师又无意提到了动的细胞分裂和代谢速度与人类的区别，也就是将人和动再次了本质区分。他这么一个受了二十多年社会主义教育的人就这么接受了自己的哈士奇其实是一个能变成人的狗……也是微妙啊。

对方此刻打电话过来，是想和他确认近期课题的展。前阵陆允风因为一些事耽搁了，导师自然是有了些疑惑。

再说了，家里人不也有他吗！陆允风可真傻！

那你就别说话！”

二狗似乎是很害怕，往门外站了站。

“那就好，”陆允风呼一气，“看来发-情只是昨天一晚上的事。”如果真有为期数月的发-情期，自己大概真的会受不了将他丢去的。

太生气了！

“今天还吗？”

他气：“你真是胡搅蛮缠的小妖！”

“变不回来了？”他又问。

尽二狗昨天才知“妖怪”是个什么东西，但是他已经知了陆允风嘴里的妖怪就是指的自己和家人，陆允风说妖怪没一个好东西，就是说他家里没一个好东西。

陆允风这个时候接到了个电话，是他导师打过来的。不同于大多数教授已经两鬓斑白或是各程度的地中海，陆允风的这个导师却是意外的年轻，不过四十的年纪，人看上去更是风度翩翩，很有气质。陆允风以前还在f大读本科的时候就与这位教授颇为投缘，说起来他决定继续读研，也有一分原因是这个教授的大力劝说。

陆允风走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这副傻愣愣的样。

“说吧，怎么回事？”他冷笑，“我可知，你们妖怪没一个好东西，要是不和我说实话，我一定让人来把你抓起来！”

“刚刚是你不准我说话的！！”

二狗还是摇。

信昨天已经被陆允风求-偶成功的二狗如是想。

娶随娶狗随狗，就算陆允风是个傻，我也不能嫌弃他！二狗快被自己的明大义动哭了，他组织了一下措辞，准备将事情对自己的新婚偶和盘推。

“还嘴？”

那天陆允风没拿给他的小鸭，此时正被他百无聊赖地叼在嘴里。他站在台边上透过钢化玻璃往下看，楼下偶尔走过一个人，偶尔窜过一只猫，偶尔又有一辆电驴驶过……二狗渐渐地看得了神。

解释清楚以后，两人又就着课题的一些思路问题聊了起来，二狗在外面等得无趣，索自己走到台上玩了。

听到他的脚步声，二狗耳朵动了一下，转过来。

和陆允风说话，二狗永远都是被噎回去的那一个。从前二狗一直以为自己蛮横不讲理，可没想到这个人类比他还要蛮横，还要不讲理，更不要提他总是仗着自己（？）他就恃而骄，几次三番地揍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