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晋朝又将北伐，目标很可能是燕国，秦策又添一层顾虑。

想到秦璟曾在途中遭遇麻烦，秦玦难免生不祥猜测。

秦璟归来的消息，早已由黑鹰送至西河郡。

“慕容垂在豫州，洛州也需加防范。”

看到跟在秦璟后的寥寥数人，秦玦诧异问：“阿兄，秦雷秦俭呢？”

“啊？”秦玦瞪大双，下时没留神，险些摔了一跤。

“尚未。”秦玦摇摇，面上现几分沉重，“坞堡内有几井，暂时还能救急。附近的村落多数缺。靠近河的还好，距河远的，每天都要走上几里路去担。”

乞伏鲜卑早已投靠氐人，为何会现在慕容鲜卑境内？

他去年遣秦璟南下，为的就是联合晋朝驱逐胡人。儿归来却告诉他，现下的晋廷不足与谋，两次率兵北伐的桓温有雄之态，王莽之志。如秦氏贸然同其联合，非但目的无法达成，还可能会被暗算。

腹背受敌，结盟计划泡汤，秦氏坞堡孤立北地，只能独自面对敌。

“我将他们留在南地。”

此事过于蹊跷，饶是随行的谋士，一时半刻也想不清楚。

“依图腾判断，九成不会错。”

“阿父。”

“确定是乞伏鲜卑？”

事实上，归来的途中也曾遇到麻烦，有鲜卑兵袭扰队，秦璟带人冲杀两个来回，后留下不下五十条人命。

秦璟颇费了一番力气才抓住两个俘虏，查验刻在两人肩上的图腾，辨认其为乞伏鲜卑，不禁一阵诧异。

“没有。”秦璟看了秦玦一，给否定答案。待行到府门前，翻下，立即有健仆上前接过缰绳。

慕容垂是举兵造反还是投奔氐人，目前尚不明朗。邺城内局势难辨，旨意政令朝令夕改，别说是远在西河郡的秦策，就是在邺城的鲜卑贵族都看不明白。

“这伙伏兵现的地靠近豫州。”秦璟心中有所推测，只是没有证据，并无十分把握，“儿怀疑，慕容垂可能已经暗通氐人，这些乞伏鲜卑即是氐人所

如此一来，秦氏的立场就变得微妙。

这些鲜卑人看到秦氏坞堡的旗帜，仍要举刀冲杀，明显是有备而来。

听完秦璟的叙述，秦策眉心拧，同样百思不得其解。

秦璟和秦玦走室内，秦策正对着一幅舆图皱眉。

秦璟回来得匆忙，并未更衣洗漱，上还带着尘土的味。

过瓮城之后，多数骑兵转往军营休整，傍晚之前需再次巡，谨防有兵混，仅有数名曲随两人回府。

“此事我会禀报阿父。”门前不是详叙之地，秦璟，“想知就随我来。”

秦策近日忙着调兵，专为防备氐人和鲜卑人异动。秦璟和秦玦来见时，他正同谋士商讨防御之策，重在相邻的太原郡和上郡。

如今可有收获？”

想要区别彼此，除了服饰，只能依靠图腾。

慕容鲜卑贵族肤白，五官邃，同其他五极好区别。但其众多为宽额细目，除了源于匈的宇文鲜卑，与其他四并无明显差异。

“阿兄，该不是他们都……”

秦玦忙不迭，将鞭丢给仆兵，大步跟上秦璟。

“阿回来了。”秦策疲惫的了额心，“沿途可还顺利？”

“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