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句生的歉，唐铎知自己此时的辩解是无力的。

“你有这个意向也可以。”殷世轻蔑地笑了笑，“看在朋友一场，我已经没有跟你过多计较了。”

“你故意勾搭祁乐，想把祁乐从我边走，就是为了给祁于洋机会。”殷世靠着椅背，“可你想过我心中有祁于洋吗？”

“总监的位置会有人接替你的，什么时候你重新爬上来，位置还是你的。”殷煜不容分说。

殷世早就知唐铎看自己跟祁乐的猫腻，为了祁于洋，唐铎在他面前犯蠢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可偏偏这次的祁乐是殷世的逆鳞。

“我知你崇拜他，也知你一直认为是我的错，你甚至还认为祁于洋现状是我一手造成的。”

“你就是仗着这个位置才敢任意妄为！”殷世一针见血。

心思全被看穿，唐铎垂着不敢辩驳。

十几年前，在他还是少年时，祁于洋就伤害了他，他难不成还要回来谢祁于洋的伤害让他成长么？

“区区一个祁乐，值得么？”唐铎想不明白，殷世的边怎么就突然现一个祁乐。

“让你递辞呈已经是仁义尽至了。”殷世抬眸冷冷注视着他，“祁家是什么人你不清楚么？”

唐铎心里咯噔一下，“他真的是祁家人？”为什么他从来没见过？

“这是两码事，倒是你……”殷世盖上笔帽，“为什么总要在我这儿提起祁于洋？”

“把你的总监位置让来吧。”殷世也不抬，语气很是理所当然。

在殷氏集团，普通员工待遇好是众所周知的，但相对的收获跟付是同等的，自然是辛苦的。而理层的员工不一样，理层相较于普通员工，忙归忙，但时间上算比较自由的。

“这么多年于洋哥都原谅你有儿了，你却不肯原谅他。”

将他的反应尽收底，殷世笔尖轻敲桌面，淡漠：“我不能因为你而断了跟祁家的合作。”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可祁乐是无辜的。

唐铎虽然是走后门来的，但爬上这个位置也了他几年的时间，现在让他重新回去吃苦是不可能的！

不是你该掺和的。”

“基层起如何？”殷世底闪过一丝狡黠，“反正你父亲把你托付在我这里，我还是得负起责任来。”

“……抱歉。”

被扼住命运咙的唐铎忽然丧气，“哥，你放过我吧，那些活累死个人。”

“要说你也聪明的，不至于潜规则这蠢事。”殷世顿了顿，“可你不就是为了祁于洋而在我这找存在么？”

“啧。”唐铎又瞬间变回吊儿郎当的样，“说到底还是利益至上，反正我也玩腻了，辞职就辞职吧。”

唐铎绝望了。

“哥，你这罚太狠了……”唐铎坐在办公桌上，“祁睿想冲我来你还能拦着？”

殷世冷笑，“你真以为我是忌惮祁家护着你？”

“……行吧。”唐铎不甘心，但碍于殷世的脸又不敢继续多说。

“……你诈我！”唐铎猛地站起来走到他办公桌前，狠狠地拍了一下桌面，“要我从基层起我还不如不！”

唐铎眸光微沉，“你想让我辞职？”

唐铎的那小心思，殷世知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