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航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关上门，便去浴室冲了个凉。再来时，脑袋明显比刚才清醒许多，他给自己泡了杯蜂，一一啜着喝。

勤：“两瓶香槟。”

勤睛虽然盯着文件，但是目光一直停留在某一行没有前。

他酒量不错，但是这次大家实在有些疯狂，所以回到家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脚步都是虚浮的。家的各家摆设隐隐约约，扭扭曲曲，晃晃悠悠……

“万一不是专辑的销量……”看看时间，应该有第一手资料送过来了。

乔以航嘴一抖，正要开，就见勤：“明白了。老规矩。”

起来时发现客厅通往台的门半敞着，风呼呼地往里。

勤眉挑。

过了会儿，乔以航挂下电话，脸不太好看。

“不，你可以将它理解为升级。”乔以航清了清嗓，“我的专辑首日突破十二万。”

他动了动僵的胳膊，慢慢坐起。酒还留在里，脑袋很痛，一直嗡嗡作响。

意识渐渐薄弱……

乔以航难掩得意。

勤瞄了，“接吧。”

勤：“我是不相信你的智商。”

“……”

勤抬，眯着睛打量他，“你准备告诉我，是你杀的？”

勤十指叉，“我可以将它理解为吝啬么？”

几天没碰钮了

他是被冻醒的。

“……”乔以航郁闷地差撞墙，“那我可不可以不要香槟？”

勤：“不好么？”

两瓶香槟自然是毫无意外得在乔以航回家之前就□光了，事后他又被了不少红酒。

对游戏的向往之心又开始蠢蠢动起来。

电话铃声响起。

但是内容却听不清了。

乔以航真的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智商来。他接起电话，自报家门之后，半天没说话。

地问：“甘谷鹏真的是自杀？”

“扑街？”勤放下文件，后仰，靠着椅背。

“就算你告诉我，我也一定不会相信。”

“演技太烂。”

好不容易找到沙发，他一坐下就不动了，像是坠了千斤重担，不停地往下掉。但脑里哄哄的，先是不停地闪过庆功宴诸人的调笑声，接着是唱片公司老总不停地拍着他肩膀，在他耳边说：“你放心。你有前途的。好好加油。知吗？”自己回答什么已经不记得了，只一个劲儿地觉得自己在飘，不停地飘，直到跌一条古古香的街，游戏里模拟的叫卖声清晰地在耳朵旁回响。

“好。每次你都带到庆功宴去，然后每次都会被大家情地打开，分喝完。”那么多人，他也不好意思多喝，所以每次都只有一小。这样算了，最郁闷的是，事后大家提起，都一致称赞董的香槟真好喝。

——虽然那是他买的没错，但这是给他的礼啊！

隐约之间，似乎有人在咆哮……

“如果是，我一定不会告诉你。”

喝完蜂，时间居然才五四十多分。

“……”乔以航不服气，“你怎么知？”

乔以航：“……”

勤挑眉，“那就转接给我。”

乔以航吃惊：“你这么相信我？”

心动不如行动，他很快坐到电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