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白：“张复满……听起来好耳熟。”

颜夙昂：“……”

包厢里放的是转角沙发。

封亚笑：“你是不是曾经在瑞的里听到过？”

颜夙昂、曾白，封亚、勤各坐一边。

封亚：“你话也不少。”

封亚笑眯眯：“那边有一张小板凳。”

曾白唉了一声：“那可惜的。”

勤见乔以航来，冲曾白一指：“他是曾白。”

他创下的记录太过辉煌，以至于本没人想去超越。

所有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

勤：“你明白的。”

乔以航手抓着门把，平了平心，才慢慢打开门。

乔以航笑：“我认识。”

所以接到勤电话，说颜夙昂正在金字塔的练歌房等他时，乔以航的心比平时快了三倍。

颜夙昂摸摸曾白的脑袋，不耐烦：“眉目传情这事情两个人就能了，有必要叫我们一起来看吗？”

“张复满是你原来的经纪人。”曾白看着颜夙昂。

勤冲乔以航挑眉：“你明白的。”

勤皱眉：“很挤。”

曾白突然叫起来：“我知了。”

‘战魂无极’的明天之约自然是了，而且一就是一星期。

乔以航微愕。

乔以航：“……”

勤冲颜夙昂：“陆万鹏有张复满的背景。”

乔以航：“……”

颜夙昂：“他一向会挑人。”

封亚讶异：“只是不刷牙有臭？我以为在瑞中，他的缺应该更夸张一的。”

到了金字塔，就有服务生等在门，将他引到包厢。

对乔以航这一辈的艺人来说，如果封亚还算是可以仰望和攀登的山，那颜夙昂就是只能仰望和拜的天边云彩。

下来的心思和时间都被练歌占据了。勤还特地请了两个声乐老师来帮他。

曾白和封亚刚好坐在角落里，两人正笑着说什么。

乔以航好奇：“可惜什么？”

封亚笑得云淡风轻。

勤在旁边淡淡：“你最近动作多的。”

颜夙昂长臂一捞，将曾白捞自己怀里。

封亚拍拍他的肩膀，“习惯就好。”

颜夙昂面不改：“是的。不过后来了。”

勤：“要不我们玩击鼓传？”

乔以航：“……”

最终，他坐在颜夙昂的旁边。

而这个数字应该还会继续，因为——

封亚见乔以航呆站在原地，便拍了拍边的位置：“来，坐这里。”

乔以航在旁边看得云里雾里。他为什么觉得……这两个人一都不像艺人和经纪人的关系呢？

乔以航：“经常逛夜店卖算不算？”瑞和张复满是宿敌。不过张复满对瑞的打击是经常在尔夫球、乒乓球、保龄球等这些运动竞技上打赢他。而瑞对张复满的报复是经常在背后诅咒他，数落他。

勤：“记得离他远。”

曾白：“我觉得这句话假的。”他顿了顿，又补充，“骗小孩的。”

颜夙昂回来了。

曾白想了想：“哦，经常不刷牙有臭的那个？”

勤睛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