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勤是乔以航的上司，尽不耐烦，张知还是一五一十地解释了，只是省去了自己磨泡的过程，重现乔以航舍己为人、助人为乐的神。

“可以说都是。”

张知走到洗手间，关上门，轻声：“恐怕也要取消了。”

“啊？”乔以航用一张极为费解地表情瞪着他。

张知抱起睡衣，重新向浴室发，“我帮你带了。”

乔以航放在床的手机正一震一震地小着。

勤突然叹了气：“这样也好，大乔如

他站在床前，默默地看了半晌。

等他洗完来，一看时间，差不多八。

“火车罢工了？”

突然，乔以航把手从被里伸来，一脸无奈地看着他：“能告诉我你准备几钟睡吗？”

张知继续埋首行换衣大业。

张知将他的衣服顺手丢在行李架上。

“我明天还要穿的。”乔以航无奈地睛。

黑暗的四周仿佛一个句号，宣告这一天的终结。

回答他的，是张知均匀的呼声。

“嗯。”张知准备挂电话。

脸。

乔以航猛然睁开睛，郁闷地望着天板：“我好像失眠了。”

乔以航躺着没动。

等张知洗完澡来，看到的又是一个睡得像个木乃伊。

“我不困。”

房间里突然响起狼来了的叫声。

半个小时后。

勤：“看来金危机的影响真是广泛。”

“不知为什么，我觉得我有兴奋。”

张知一个箭步冲到床边，接起电话，转看乔以航并没有苏醒的迹象才松了气。

张知起，顺手帮他将被整好，浴室冲凉洗漱。

电话那传来勤的声音，“九半的广播取消了，改成九席大世纪商场庆典，顺便为你代言的广告宣传。”

勤只是微微停顿了下，立即问：“是吃不消，还是时间赶不及？”

二人行（中）

“……”乔以航飞快地换掉，然后拉过被盖住。

“……”乔以航决定不理会这个在路上已经睡过一觉，明显饱汉不知饿汉饥的家伙，转，继续拉被过。

勤这次停顿的时间更长了，“我的吃得消，时间也赶得及，可以听你慢慢解释。”

“这算是我们的初夜？”张知异想天开。

……

乔以航被折腾得受不住，终于坐起，抬起胳膊让他将T恤从上扯走，然后拿过睡衣，自己换起来。

张知一大早醒来，就看到他正抱着枕趴在床尾，脚抵着床的另一只枕，被松松垮垮地盖着中间一分，一条在外面，姿势就像运动员冲刺。

“大概也受金危机影响。”

“你假装一下吧。”

“大概受金危机影响。”张知知他指的是什么，只是他既然喜用糊的方式表达，他也乐得顺着他糊下去。

乔以航足足在床上翻来覆去捣腾了一个多钟才总算睡过去。

张知伸手帮他扯下被，“我也睡了。”他躺上床，然后关灯。

又是一番你看我我看你之后——

“晚安。”张知。

勤静静地听完，问：“最近C市租车行业很不景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