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手的本能还是让乔以航在第一时间跟上节奏，用声音和乐曲汇成一条悦耳的清泉，淌在宴会厅的每个角落。

里多了块。

相比较别人依然净净的空碟，自己面前的这块就异常突兀了。

“最近有什么作品？”

主持人将话筒到他手上，并在下台前，用另一个话筒：“请动筷。”

光从上面照下来，犹如一闪电，将乔以航面前的那块和他那只还没完全松开筷的手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所有角度允许的宾客面前。

“应新郎和新娘的邀请，我们现在隆重有请情歌王，当今乐坛最闪烁的明星……”张复勋夫妇不知何时已经下台，主持人在和张识谦短暂之后，兴奋地朝主桌指过来，“乔以航！”

张知筷一抖，闷笑。

新郎和新娘已经启程敬酒，六位伴郎伴娘齐齐动护驾，主桌上顿时只剩下双方的家长、张知……和他。

“呃……”尽这些问题没营养到和方便面没区别，但乔以航还是礼貌地和他一问一答。

乔以航从拉开椅到坐下，都能到其他几双睛都有意无意地打量着他，其中最明显的是张知。他本就是大咧咧地在他碟里堆小山。想起刚才的尴尬，乔以航小声：“都怪你。”

……

从他角度，正好将偷笑的张知，憋笑的张识谦、新娘，还有一脸漠然的张复勋都收底。

乔以航地希望，刚才劈下来的是闪电不是灯光。

“三年。”

张复勋悠悠然：“几年了？”

张复勋看上去对一都不兴趣。这从他问了三分钟仍然不知疲倦便可看来。“近来有什么好电影么？”

“呃。”他扫了四周。算起来，这个婚宴绝对是他参加过最正经最有秩序的一个。无论是主持人的发言，还是双方父母的致辞，都没有一个宾客忍不住先动筷。不有没有认真听，反正每个人的表情和姿势都十分到位。

乔以航也不他，这顿饭得来不易，先吃再说。他刚拿起筷，夹住那块被压在最下面的肇事，就听张复勋开：“唱得不错。”

不等乔以航反应过来，他的一盏灯啪得亮起。

专心致志地投到某件事当中时，的某些状况便会被自然而然地忽略掉。

到底混了三年的娱乐圈，经百战。他很快收敛情绪，优雅地站起，在所有人的凝视下，泰然自若地走到台上。

“望见世界第一，你的脸，看不见，悲鸣不绝是窗外孤雁……”

边吃饭边说话显然是很不礼貌的，哪怕只是抓着筷意图。乔以航内心滴着鲜红的血，恋恋不舍地放下筷，微笑：“您过奖了。”

的前奏缓缓响起，但轻盈的钢琴声掩不住庞大的动筷声。他听到自己的肚正咕噜咕噜地抗议。

……

这三个字冒来的刹那，乔以航差忍不住将他一脚踹下去。

“……”

所以乔以航直到唱完歌走下来，饥辘辘的觉才重新翻涌上来。

他盯着又看了会儿，便觉得嘴里的唾沫正不断地增加，味好似从大脑神经系统慢慢地转移到了味觉上。原本想要夹到张知碟里的筷又缓缓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