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起来吃饭的机会太少。不然还能像封亚讨教讨教演戏的经验。”

连觉修没有被墨镜遮住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微妙。

小周：“不用拍戏吗？”

原本大家各各的，互不打扰，手脚说话都保持着一定的音量。他这么一吼，十分的鹤立群，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和连觉修的上。

“现在才写？”小周愣了愣，“这样也可以？难你们拍戏的时候是连导演写了一句，你好吗。然后你们跟着说一句你好吗？”

副导演一路抖着去叫人。

“是临时改剧本。”乔以航，“你刚才说的那不是电影，是木偶剧。”

连觉修微微抬起眸。

五个演员陆陆续续走来。

两人气吁吁地坐下，同时叹了气。

副导演知连觉修要求，特地找了五个附和他要求的演员过来给他看。

一个上午就这样慢悠悠地过去了。

“其实我觉得董和封亚也不错。”

其他人急忙板起脸，抿嘴，将注意力集中在新来的人上。

小周和乔以航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天南海北的话题。甚至两人有时候说的不是一件事，竟然也能乐乐地接下去。

乔以航：“导演在写剧本。”

给谁，先签了再说。

“大家请让一让，大乔要开始拍戏了。下次再来。”小周用较小挡住少女们，像一座难以逾越的小山丘，让乔以航顺利地钻回快餐店。

副导演的睛死死地盯着那块淤青，死活都不肯往上移动一厘米。以免对上那双睛。

“最近你和张总监相得怎么样？”



片场的人都和连觉修搭档惯了，个个能松能，收缩能力极，也不觉得这样浪费时间，每个人都着自己的活。有工作人员还很有先见之明地带来了游戏机。

小周赶到时，乔以航正在这样的困境里。

连觉修等了半天，见副导演双肩颤抖如筛，觉得也算达到预期效果，终于重新好镜，悠悠然地问：“你找的演员呢？”

“哟哈哈……”属于副导演的独特笑声在门响起。

不一会儿，小周也顺利突围回来了。

“……”

有个人聊天不至于太无聊。

尽这不是电影，但所有人都觉得这一幕被慢镜了。连带的，连觉修眶下的淤青被放大很多倍。让所有人都对它的颜分布，形状大小，都有了较为刻的认识。

不过不等连觉修评价，就听副导演惊讶地叫：“连导，你睛怎么了？”

“胃不错，就是要减，能吃的东西太少。”

乔以航想，如果连觉修刚才手边有一只平底锅的话，他一定会在副导演惊叫之前，把他拍昏过去的。可惜，现在为时已晚。

只见连觉修正坐在角落的台边，抬看他。摘去墨镜后，他眶下一块青黑的淤青就像雪白墙上的黑脚印一样凸显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