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上过电视？”红桃A斜睨着他。

红桃A停下了。他觉得少年有熟，但说不上来哪里熟。他虽然长于易容（好吧，没有那个女易容师那么擅长），实际上并不擅长记人脸。他本能觉得自己应该与这少年打过照面，可记不清究竟何时何地见过。

“在电视上？”红桃A有些困惑。

“终于要开始刑讯供了吗？”红桃A轻蔑地笑笑，“尽放过来！老什么世面没见过！掉了不过碗大一个疤……”

“呃，的确上过，可是……”

寻找目标。结果第一天她就发现了红桃A。他的易容技术真是太差了，施曼桃每次看到他都想起来指摘他人##面#得不对，她费了好大力气才忍住不吐不快的冲动。但是周围人谁都没发现那年轻佣人有些不对劲。最后施曼桃得结论：不是红桃A准太差，而是自己平太了。

以上无意义、无营养的对话持续了约莫五小时。最后所有人都受不了了。他们决定拿杀手锏。

“考虑到你是武林人士，首先要废去你的武功。没了轻功，你以为你还能越狱么？”刑警冷笑。

“你妈的！”红桃A暴怒。他双手被手铐绑在桌上，无法发难，只能愤怒地将桌捶得震天响。“重判又能怎么样？你以为你们的破监狱关得住老？”

“我劝你老实代其他古董的下落，”审讯室中，一名刑警已经快丧失耐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不如老实一儿，争取轻判。”

“呃，虽然你在电视上见过我，我也在电视上见过你，我是说法律节目上见过，但是我不是说那个啦！”少年

“这有什么可自豪的！不对！话题都被你带跑了！我不是想说这个！你还记得我们曾经见过面吗？”

现在红桃A正于严密的监控之下，由几位资刑警行讯问。不过他拒不合警方，似乎要将自己保持沉默的权利行使到底。但是他保持沉默的分仅仅有关他盗取的古董的下落，在其他分——比如对警察行人攻击——上，他的嘴可从来没闲下来。

接下来红桃A开始展示自己湛的骂街技巧。如果他一本，一定能赚得盆满钵满，至少比他当盗贼赚得多。话说回来，他当盗贼本没赚过什么钱，几乎是赔本买卖。

发现红桃A之后，他们没有打草惊蛇，而是任由这盗贼在齐家继续扮演一介佣人。肖雪尘、顾旭和谷小飞潜伏在别墅中，等着红桃A暴行踪。所谓捉贼拿赃是也。

“上过电视了不起啊！”红桃A不屑一顾，“老的照片还印在扑克牌通缉令上呢！”

“就算不用武功老也能逃你们的狗破监狱！”

刑警们鱼贯离开审讯室，红桃A继续念叨着“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之类的浑话，然后一个少年走了来。

直到肖雪尘随其后地走审讯室，红桃A的记忆才逐渐变得清晰。他在电视上见过这两个人嘛！他想。今年武林大会最后的两个优胜者！一个是凌虚派首徒肖雪尘（红桃A对他的评价是：久闻其名，名不副实），另外一个则是草、一鸣惊人的天才少年——便是前这人了！叫谷什么来着？谷小飞？

“你还记得我吗？”少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