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的不是我。”苏锦之停了笑，看向云梦尘的目光有些涣散，像是在透过他看着什么人，“他找的是他不在了的那些记忆。”

苏锦之在塌上直接睡了，上就盖了条薄薄的毯。

“他如今功成名就，边人无数，又何必着他记起我这样一个贫贱肮脏的伶人呢……”

“我的恨我的怨我的情，就变成了我一个人事。”青年重新躺下，蜷缩起，将那薄薄的毯扯到脖颈把自己裹，想藉此抵御那从骨蜿蜒而上的寒冷，“我们已经不能在一起了。”

“够了，你别再说了！”云梦尘不停起伏着，再也听不下去青年衬自己为无艳，说着那些也不知是在割谁血的自残之语，拍开他的手臂猛然起，望向榻上之人的里是无尽的哀痛。

“我不是没有恨过他……恨他让我等了这么久，恨他迟迟不来接我，可是他忘了我。”

青年的声音低低的，夹杂着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的失落和哀伤。

“你不是一直很想见他吗……”云梦尘顿了顿，结上下颤了数次，再次的声音又涩又哑，怕青年不信语速也加快了一些，“我师弟也一直在找你……现在你们相遇了——”

“传言哪可信？我当初就是腻了他，害他坠悬崖的罪魁祸首，如今他忘了我，我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想再去见他？”苏锦之着被拍痛的手腕起，衣衫半敞，世人散尽家财也渴求着看一的盛世牡丹图，绽华艳地在那雪的肌肤上开至荼蘼。

苏锦之一睁开，意识尚于朦胧间就瞥见云梦尘白的影，睡意瞬间消散，起问他：“云兄，你怎么——”

云梦尘手脚冰凉，如遭雷击似的杵在原地，他苍白地想要掩饰着些什么：“不……你不是……”

青年笑得畅，先前在面对他时被克制着的似乎了骨的媚意也冲破了帷幔，尽于他眉梢尾，但云梦尘却宁愿他现在哭得凄惨哀凉，也不要像现在这般笑得戳他心肺。

云梦尘却像锐针刺了一般，猛然闭别过：“言不可信，但你说的话，我也一个字都不信！”

？

“其实这样也好。”

云梦尘没提及那人的名字，但在场两人都知他指的是谁。

云梦尘一直坐在他边，直到他睡醒。

苏锦之怔愣了一会，忽地笑了，反问：“为何要去找他？我不是已经找过了吗？”

苏锦之嗤笑一声，缩在毯里睁着睛睨他，继而从被里探一截覆着雪似的胳膊来，住他的下，凑近他，的气息温，声音又掺了惑人的媚意：“谁人不知我无艳是名传天下的倌伶？五国之中哪儿没有睡过我的恩客？若不是我金盆洗手，说不定我早睡遍了崇洛国满朝百官，自然也不会落了你那七师弟——”

“你信

“锦之。”云梦尘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涩然，像是挟着砂砾说一般，不再铺垫直接了当，“你为何不去找他？”

一个极为可怕的念蓦然现在云梦尘脑海里，他浑一震，旋即踉跄着步伐朝苏锦之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