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告，你说你有证人的，”易钟明拉开那把的椅，“人你带来了没有？”

然而施一开，便从本上否定了这个事实。听到这句话理直气壮地从那个连腰都不直的男人嘴里说，法里的气氛似乎更萧瑟了。

“我确实当时应该从你那里把那个拿回来的……”

结果一听见对方提音量，施上就又下去了——啊啊，怂包终究还是怂包，即使已经见过无数这样的男人了，方泉仍忍不住在心中无奈地叹了气。

“我……我……”

不不不，这才是一个“正常”的上司应该有的态度才对吧！！！

……思忖了半天，怎么觉又绕回去了？？？

“你小一大早没睡醒吗？”易钟明把本拿起来，方泉上钝钝的痛却依然没有消失，“今天是合议，你居然不把签到的本拿下来给两位陪审员签字？”

“可我已经把钱还了啊！”

“既然是证人的话，那就先去，等我叫你来的时候你再来。”

“喏，”原告徐/艳桦朝旁听席上唯一一个听众努努嘴，“在那坐着呢！”

是原告的反应。说这话时，这位略有风韵的半老徐娘（说来她还真姓徐）还狠狠地白了他一。唉唉，刚才那一下，自己作为书记员的地位在她心目中肯定跌了好几级——不过就算自己不失态，那女人也不会比刚才更尊敬他吧？这个年纪的女人，不，是方泉在一法见过的这个年纪的女人普遍都战斗力爆表，骂街、撕扯样样通，其表现有时甚至还会吓到“见多识广”的易钟明。这逆天的存在，怎么会把方泉这材和气场都纤弱的年轻人放在里！

“嘶！嘛？！”

怎么能给忘了呢？就算找到了被告，就算金额不算太大，今天也依然得组成合议——亏得开笔录的开还是自己昨天中午亲自打的……

“原告，你坐你坐……一会儿会叫你示借条的。”易钟明当然是司空见惯，“好了，被告你继续答辩，你刚才

“看来你还记得啊……”把签到簿恭敬地放到陪审员陶婶的面前，易钟明背着手走上审判席，“下次注意，别又忘了……”

“你说什么？？？要我现在就把借条亮来给法官看吗？”

砰！

“今天是合议么……啊！”

在闷的法里，几滴冷汗从方泉的额上渗。

“开什么玩笑？！”徐娘尖叫着拍着桌站起来，“你的借条不是在我这里么？”

于是，这个公开开的案在一片并不罕见的萧瑟中开始了。不厌其烦地走完各先期程序，审来到了法调查环节。徐娘（姑且就这么称呼她好了）念的诉状上写的事实很简单：三年前被告向她借了20万，此后她不断在公开非公开场合要，但被告就是不还钱，甚至还在一个月前玩起了失踪，徐娘实在是没有办法才到法院起诉。

丢人的男同胞们，可怕的中老年妇女们，再加上尖锐的矛盾，自己工作的地方，便是集合了这一切不正常社会因素的法。因为在这样的地方呆长了，所以自己对人，特别的男人的判断力就会现偏差了，所以会觉得易钟明其实是个还不错的人……么？！

咦？居然没有借机讽刺自己？！连易钟明也变得“异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