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皇后，边的侍女给萧琅两个胆他也不敢动刑，只要不屈打成招，其它都好说。

他赶忙把狐裘拿在手里，作势要给何钰披上，何钰嫌弃挥开，“上面都是你的，你自己留着吧。”

凤秀还是老样，除了几个值班的太监丫鬟，静悄悄一片。

顾晏生再怎么样也只有十二，当时一定会有疏忽，现在弥补还来得及。

另一边的何钰脚步轻快，不多时便到了凤秀。

“娘。”他从厨柜里拿药抹在伤上，又用纱布简单包扎一下。

手臂上的伤抹了药，疼的不那么厉害，冰凉冰凉，竟觉得有几分舒坦。

夜的月亮微圆，亮着淡淡的光，洒满一地。

他本来把时间定在二更，哪料两箭搞不定顾晏生，临时换成四更，结果顾晏生又让他等了半个时辰，现在已经是夜，何钰睡过一觉都撑不住，更何况顾晏生。

他晃了晃没这么动过的盒，凤瞥向景南的墙上。

何钰也是看中了红烟的潜力，且生的艳丽，给她时间成长，搞不好以后又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主。

他又提醒，“至于德明那个红烟，我帮你理了。”

夜幽幽，冷风穿透衣刺来，顾晏生拢起衣袖，看了一伤。

元宝坐在门，倚在墙上，上盖着何钰的狐裘，睡的香甜。

顾晏生垂下眸，几步回了房间，没蜡烛，也看不见屋内的东西，但房间总共就这么大，他住了那么多年，即使闭着也能知哪是哪。

“你说人为什么要有那么多情绪？”

这人格还真是晴不定，琢磨不透啊。

正因为这样他才会放弃不该存在的情绪，难过和伤心，胆怯和仇恨，除了浪费时间之外，并没有一丁的用，还会影响效率。

何钰让他忆起了以前，说不清都是什么，反正七八糟，堵的心难受。

何钰摇摇，提着盒离开。

翻案，你最近小心，如果还有什么没消除的证据，赶消除。”

切的比何钰那刀还，最少要疼几天，是他故意的，只有这样才能记住教训。

大抵是习惯了。

疼的狠了，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其它的，是他从一本古书上看到的。

“只要不哭不笑不就行了？为什么还有那么多……”

“正好我这两天闲着，帮你试一试萧大将军的浅。”何钰单手拿剑，单手拿盒，“我走了，你也回去歇息吧。”

何钰踢了他一脚，“少爷都到家门了，还不起来迎接？”

若想成大事，只对别人狠不行，要对自己更狠。

元宝吓

元宝一个激灵爬起来，脸上丝毫看不睡意，“少爷回来了？”

外面刮着风，冒着寒，他本可以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睡，偏偏要来博同情。

顾晏生铺了席被，和衣而眠。

他那日与红烟说的话，红烟听了去，不三日就会来找他。

顾晏生捂住手臂，血从指里漫，他却不甚在意，站在墙内沉思，上还披着何钰的长袍，不知是忘记了，还是故意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