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钰翻个白，“一都不难。”

毕竟世事无常，什么时候死，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自己都不知。

顾晏生认真听着，“这么说朋友比利益关系一等级？”

“，是情比利益关系。”何钰纠正他。

顾晏生眉锁，“这个太难了。”

大概因为他从来没有朋友，何钰又跟其他人不一样。

“你看你看。”何钰指着他，“馅了吧？”

顾晏生没有用心而已，所以他觉得难，何钰想跟他一一的掰，又嫌麻烦，“算了，你还是多去几个朋友吧，什么时候有经验了，什么时候再过来找我。”

“说起来奇怪。”何钰放弃跟顾晏生扯朋友的事上，担心起了另一件事，“为什么还没回来？”

“朋友难不就是互相利用，你帮我，我帮你吗？”

“那我们了朋友岂不是情更？”顾晏生对朋友非常执着。

何钰小课堂展开，一发不可收拾，又叨了半天，将亲情关系，朋友关系，利益关系，一一说了个遍。

皇后天还没亮便早早的去了养心殿，就是希望在皇上还没上朝之前堵住皇上，将顾晏生的事敲定，但是现在都快晌午了，居然还没回来。

“朋友是互相帮助不假，不过是不求回报的。”他指指自己，又指指顾晏生，“我们俩是利用关系，如果我帮你，你没有帮回来，就没有下次了，但是朋友是我帮了你，你不帮回来也成，我帮你是我自愿的，不求回报。”

他从来没帮过何钰，何钰却不计较，先帮他，这区别对顾晏生来说就像打破了往日常规似的，影响很大。

顾晏生的三观和价值观，偏到了沟沟里去，纠正不易。

但何钰很奇怪，他居然愿意吃亏，先帮别人，求的回报也是虚无缥缈的那，几乎算是无偿帮忙。

因为玩的舒坦，顾晏生这个大神玩家想勾搭另一个大神玩家何钰，以后可以继续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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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何钰拒绝了他，一次也就算了，两次顾晏生有些不理解。

朋友如果都是这样的关系，那么一旦另一个人混的不好，譬如何钰从大神级别掉到小神去，顾晏生还是大神，顾晏生就会抛弃他，去找别的大神玩家。

何钰：“……”

玩家何钰，他俩比斗数次，不赢不输，合默契，七七合作愉快。

“又错了，是先有情才能成为朋友。”顾晏生在这方面单纯的像一张白纸，何钰随便图两笔他也相信。

他一个没朋友的人，难得那么正经指教另一个没朋友的人，几乎将自己这些年如何凭本事不着朋友的经验都告诉了顾晏生，结果顾晏生居然没有用在实际上，可惜啊。

都是他帮别人，他先手，帮过之后别人才会帮回来，有些脆不认账，需要他掌握了把柄才肯还回来。

“一个都已经这么难了还要几个？”顾晏生摇摇，“算了，这个朋友我不了。”

活该你没朋友。

他从小到大，即便是利用关系，也是他先吃亏帮别人，或者就像他跟红烟的关系，他帮红烟报仇，顺便达成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