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母亲抓着我仍是不愿放手，却说不理由。

，也就是隔天的下午。

连撒谎骗一下我都没有吗？我无奈地笑着，为自己到可悲，却也不知如果母亲真的对我撒谎，那我是否更加的悲哀。

“你还是在怪妈，不肯原谅我吗？我知我不该抱着把你当成修逸替的想法，可是……”母亲一听我的话，急急忙忙想解释，却被我打断。

“小……小瑞。”母亲渴切地望着我，不自觉伸向我的手也带着微微的颤抖，但当她到我平静无波的时，母亲的神黯了黯，暗暗咬住下，又默默地收回了手，有些无措地放置在上，保养地很好的葱白手指张似的抓住了及膝的裙摆。

再次见到母亲，恍如隔世，细想来却连半月都未满。

“妈，别担心，我是您的孩，谁也抢不走的，只是我长大了，要门了而已。”我微笑着，缓缓拉下母亲抓不放的手，就算知到母亲是多么用力，我也决不让。我看着母亲睁大的中汽再度聚集，只觉得我真是冷漠地彻底。

我随意地摘下一片绿油油的叶把玩着，看着从叶上衍生来的叶脉，思考着明天真见到母亲时，该说什么。去问她是真的把我当作父亲的替代品吗？我无言地笑笑，却到笑得有些苦涩。

虽然一年也不来北京几次，但姥姥家我还是认识的，于是第二天吃过午饭我就独自门了。

“小瑞……你……不怪妈妈？”母亲黯然的神瞬时散发希冀的光彩。

“妈，我从没有怪过你。”我轻轻去母亲脸上的泪，而后认真地看着她，“但是……今后我却无法与您住在一起了，我要搬到北京来。”

“妈，我是您儿，对我您无需这么小心翼翼的。”我浅淡地笑了，亲昵地帮母亲把落的刘海别到耳后。

“妈。”我轻声唤，母亲却忽而一颤，抬起看着我的中竟然有着类似瑟缩的惶然神情，眶带着红，不知有否哭过。

“妈，我这次来只是想跟你个别，我会在北京过得很好的，你……也好好地跟继父过日吧。”我最后再拥抱了一下母亲，不顾母亲的挽留，准备离去，却又在走至门前停住，“谢谢您生了我……就算您从未过我。”说完，我低垂着，径直朝前走着，再也没有回。

“妈，你……有没有想过继父和妹妹？”也没有想过我的受，我轻叹一气，“我的去留，已经不单单是我的意愿问题了。”如果我仅仅是母亲的孩，回去完全没问题，但我却被母亲当作父亲的替，就算只是一晃而过的念，对继父父女俩都是不公平的，尤其是母亲的继父。

“小瑞，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原谅妈妈吧。”母亲回抱住我，压抑不住情绪，眶再也盛不下她的泪，痛哭不止。

“妈。”我又唤了一声，安抚地主动拉住了她的手，心里五味杂陈。母亲这副言又止的模样，想来是知她说漏嘴的话被我听去了，现在是又后悔了吧。

父亲告知了我时间后，就晚饭去了，留我独自坐在院的藤下。

“妈，你是生我养我的妈妈，我永远的妈妈。”我笑着搂住了她，轻轻拍抚着她略显单薄的后背，说的话语如呢喃一般轻声，却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