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还极溜，不好捉，若是一不小心爆了，里有个绿的，啧……曾经鼻成拳大小一个多月、风到都又涨又的白药师表示，往事不堪回首。

“嘶——”跟楚岫玩闹惯了的白药师倒一冷气，这才想起屋里还端坐着一个黑面煞星。

吗？你说什么自然是什么，只是我好像听你说过，脉象会受很多外因影响，我们方才赶路有急，会不会……哎哟，你别急！……呼，我说，老白，停下！”

都怪这人一言不发，闷葫芦似的，太没存在了，白药师默默腹诽。待看清楚掉下来的是哪虫，却是又倒了一凉气，慌不迭地上去要把它们下来：“别动别动，教教教主你千万别动，让我来。”

楚岫也飞快地折了回来，又因为白老儿的张兮兮不敢靠近，跟着张了起来：“这是什么？很厉害？”

好在还不等

仔细算来，白药师与端木的集少到可怜。难得去一趟万刃阁，也多半是因为对方属下受伤而不是端木自己。白老儿关于他所有的印象，不过是沉默寡言，神凶狠，以及旁人关于他心狠手辣的传说。

楚岫于千钧一发之际一矮，躲过了。几条浑长满睛一般的怪虫却被破空的气扰动，吧嗒落下，掉到了面无表情的教主大人额上。

整个教里最一团和气的绵团儿，被到唯一一片逆鳞，白药师一蹦老，看也不看飞起手边的所有东西袭向楚岫。

“也不算……”白老儿急急忙忙地回翻它们吃的东西，希望和和平平地把这些小家伙引诱下来。刚一转，就听到楚岫一声轻呼。

原来无天近些年对蛊虫特别兴趣，陆陆续续了不少来养，有些养腻了就随手扔到了药庐里。这是白药师很少涉及的领域，他很有些好奇，一来二去还真养下了不少。这些虫有的极毒，有的极好斗，也有的……颇有些恶作剧的意味，比如落到端木鸣鸿额上的这。

想象一下教主大人新官上任，其他坛主、二十八宿应当都会陆陆续续来拜山，他好歹还算英俊的脸被自己整成了一张猪……白药师觉脖有凉嗖嗖的。

右护法在虽然宽敞但充满不明的空间里像一只灵活的燕似地飞，一不留神与几条从天板上悬下细丝的虫对了，不由了一疙瘩。

端木鸣鸿这会儿浑，虽不是中秋夜那难耐的煎熬，整个人却有些昏昏沉沉。自从分立了左右护法后，为避免无天怀疑，他便刻意离楚岫的生活远了些，方才难得见他跟朋友相，整个人带一平日难见的活泼，有些新奇地看了几，哪知便遭了池鱼之灾。反应慢了半拍，竟是没能躲开这诡异的“暗”。

看到白药师如临大敌的模样，他也没有轻举妄动。哪知额上的小虫却反应激烈，在他脸上飞快地蠕动了起来。所到之，是一阵后知后觉的火辣。

呼——这片刻停顿间，一样东西破空而来。

倒没什么大妨碍，只是受惊时那些睛一般的纹中会渗一淡青的，沾到肤上便又痛又，还会迅速红起来。

所以骨里，白药师还是非常怵他的。否则那天也不会鼓足勇气让楚岫赶逃——他怕这么多年来最要好的朋友就这么被对方咔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