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药师把坛坛罐罐在楚岫和端木前的案上铺开,足足有十几个：“有人拿老儿养蛊的事儿说事，那今日就一并说个清楚吧。无天在时，的确回来不少蛊虫，什么稀奇古怪的都有,有些养几天养腻了，就丢到药庐了。老儿挑挑拣拣留下了一些，喏，全在这儿了。”

乔红皱眉：“当时

自端木鸣鸿手开始，乔红就有了不太妙的预。他本以为，端木和楚岫彼此看不顺，自己给了端木一个借，对方本不会细究，就驴下坡地便会与右护法嫌隙更。但现在，看着门后就冷着脸坐在楚岫边的端木鸣鸿，看自己的光……是看死人一般的。

亲耳听到前这些全是传说中诡异无比的蛊虫，一群人又唰退远了一些。又有些好奇，一个个伸长了脑袋，跟翘首围观的群似的。

一大堆不知名的虫可怕好不？青衣了胳膊上的疙瘩，觉两人的审永远不可能合拍，默默地跟老儿拉开了一距离。

可这会儿，着也得撑下去了。他吞了吞，拿事先准备好的说辞：“药师正是自诩养救人的虫，并不刻意遮掩，全在墙上案上放着。我本以为是手下看病时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就想着过去看看，结果到药庐，便看到药师正拿一团血糊糊的东西喂一模一样的铁线蛊呢。当时在场的有好几个担心情况的弟兄，全一起看见了。”

白药师瞬间被戳爆了：“谁说只这一？来，乔红是吧？你倒是说说，怎么发现我养了铁线蛊的？”

白老儿直直地往楚岫走,有他后那一堆虫开路,其他人自觉无比,一句话都不敢多，唰地退老远。跟人耍了半天嘴的楚岫看得莫名羡慕,有时候,冷淡或诡秘的人设还是很有镇场效果的。

被中的人面如土，抖抖索索地看向自家的上司，结果上司也白了嘴，只好不抱希望地把哀求的目光投向了教主和护法。

白老撇了撇嘴，胖乎乎的手指往罐了：“蛊虫没你们想的那么邪乎，各有不同，老对那些有事没事人血的虫没兴趣，现在还养着的，都是温和又有大用的。”

“比如这条，无毒不，但本没有任何毒，用来毒最用不过。中了烈毒的人，只要还有一气，都可能被它救回来。”白老儿拎一条长得非常辣睛的褐大虫，四周看了一圈，冲白虎宿中一人招招手，“看你面发暗，嘴还有紫，右肩不自然，应当是中过什么毒镖，余毒未清吧？要不要来试试？”

“老养蛊虫，从来只养救人的，不养害人的。”白老理直气壮地说，“铁线蛊那东西我也见过，恶心拉的一团不说，遇着人就往里钻，连养蛊人都一不小心就会被反噬，我吃饱了撑的才养么？”

楚岫摸摸鼻，提醒总是一不留神就岔开话题老远的白药师：“老白，这个不忙，你是有什么切实凭据，能表明自己没有养铁线蛊的？”

暗地里如临大敌的曹沐这才松了气，冲旁边使了个。窃窃私语开的人群中，有人不轻不重地嗤笑了一声：“药师这话，空白牙地一说，可不算什么证据吧？”

“哦？”白药师老神在在，“那么，你能说说，我把铁线蛊放在哪个位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