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僮02　(H)

在我正在把黏在碗里的粥个乾净时，女人不停告诫我一定要听话，否则会变得很惨。

「我不放心你自己会洗得乾净，大少可挑得很。」女人把我从到脚都洗了一遍，末了居然用木捧向我後探去。

因为屏风的阻隔，一开始看不见室内的任何摆设，我小心翼翼从屏风後冒看里面的布置，是很简洁的桌椅跟书架，旁边还有一张躺椅。

书僮(H)02

「你就是我的书僮吧。」大少爷伸手抬起我的下，让我的睛对上他的视线，那让人浑不舒服的视线。

过了好久，终於想到，我可以去找那个女人问问看呀！为自己迟钝的脑袋叹了一气，放开屏风，正想著要转离开房间的时候，背上撞到一面的墙。

那张跟李万斗有相似的面孔让我有了戒心，我慌忙从他上退开，垂跟他行礼。



「我让你脱掉衣服你听不见吗？」前的女人没有耐地看著我。

那面墙很快把我包起来，不，我看见伸到我前的双手了。仰首看到一个年轻男，正冲着我微笑。

「大，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让女人把自己看光怪不好意思的。

兀自兴的我笑著目送家离开，没有留意自己正被另一个人带到一间昏暗的小屋，对方那句「把衣服脱了」才把我从避开了李万斗的兴奋中拉回来。

服侍哪位少爷是你这个下人有得选的吗？我要你去服侍的是大少，还有，你得这个门就是才，以後不准直呼主人的名讳。」

看了一自己衣服上的泥和女人手边乾净的棉布衣服，她的话令我无从反驳，我乖乖地把脏衣脱掉，尴尬地让女人替我把上污泥洗去。

「你动来动去的我怎麽洗呀？站著把张开！」在女人的呼喝声下我想起了自己下人的分，委屈地照著。

我吓得起来，避开女人的手，看清楚里的是筷般的东西。我才刚逃离那木，女人居然不屈不挠地重又向我後戳去，还命令我不准动。

突然想起作为书僮，我到底要什麽呢？磨墨、跑还是揼骨？到现在也不知名字的女人本没有告诉我，就只懂一遍又一遍叫我不要惹怒大少爷。

「我都不害臊你怕什麽，不洗乾净待会怎麽去服侍大少？」

「呃，你看着我不敢脱......」

女人帮我穿完毕，领著我到厨房里去。从厨娘手中得到的一小碗粥是整个月以来最好的一餐，我咕嘟一声就把全粥肚里去了。

那衣服柔级的质，我一会就猜到贴着我背後的是谁：「大少爷。」

那木在里的觉好难受，我不自觉下委屈的泪：「为什麽连这里都要洗呢？」

最後我在不知女人名字的情况下被她送了少爷的书房，关门前一刻还瞥见她怜悯的目光。

女人没有回答，默默地洗完後才开：「不要怕，帮你涂油膏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