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齐似是听见天大的笑话，“长老是玄天门乃至全天下难得一遇的天才！能得他的指，当然是人生幸事！”

玄晏转，却看见秦石盯着自己。

玄晏没有回，声音平静无波。

秦石正奇怪着，被玄晏一个神阻止。言齐双放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抱住玄晏，像是向主人撒的狗。

玄晏默然，忽然开：“你提起玄晏长老，会被丢寒冰牢。”

……娘的，哪来的？！

穿过玉衡和摇光，走过僻静的山路，才到玄天门的东北角，掌门和长老居住的地方。

念打了个转，玄晏似是无意地：“其实，我认识玄晏长老。”

言齐此人心单纯，又看不惯玄凛等人。底好，勤奋刻苦。

“玄天门情势复杂，借他的指教你，不知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我活了，”话到嘴边打了个转，“八十年了。”

趁这个时候，他要给玄凛留好印象才是。

玄晏浅笑：“我再考虑一二。在此之前，你想烧的那桶……”

言齐连连摇：“不麻烦不麻烦！”

玄晏继续阖目调息，不再看他。言齐闷了半晌，才不情不愿地：“你的修为，到底有多？我已经到天人境界的筑基层了，怎么还是打不过你……”

他毫无防备，被秦石熊抱得前一黑。

言齐吓了一，撇着嘴，“难怪……我觉得，你比那群清什么的厉害多了。听说他们都修了上百年，还是停在天人境界，真是废。我来这里就为了拜师，没想到都是这样的修士，也不知玄晏长老在何方，要是我能拜他门下就好了……”

。

言齐本想追问，可看见玄晏犯难的表情，又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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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气，也没了与玄晏争执的心思，下石凳往回走，忽然听玄晏叫他：“等等。”

言齐噌地起来，抱着浴桶，风风火火跑去了。

要对抗玄凛等人，有这么个助力，会事半功倍。

初选时期，门内对弟的拘束不严。清字辈各个院落都大门闭，隐约有术法激。一路上只有少数与人闲谈的普通弟。

玄晏心中一动。

玄凛没有再选长老，明空置着，下正有几个弟忙忙地，把明的什都搬来。

第二十八章

言齐本想发作，可被玄晏一瞟，便乖乖坐下不敢动了。

“玄晏长老对你如此重要？”

秦石直想他，玄晏冷不防端起茶杯，朝他泼去。言齐刚想嘲笑他，就被一杯泼了个浑透。

言齐不屑：“那得他们丢得了我。早知玄天门只剩下这些废，说什么我也不会来！”

“我也不知他去向何方，然而，我有幸得过他的指。”

天大会初选第三天，比试快要结束。接着该是正式弟的选了。

在他诧异的注视下，秦石默然上前，一把将他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