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叹气，只好重复一遍：“……绯蛾公，您打算？”

“我还真不会，毕竟畜生的话不是谁都会说的。”绯蛾懒得理这年少名就被捧得已经不知自己是谁的傻。

之后钟归渊就不去绯蛾的院了，改去若筠的院，被吵得疼也过去。

若筠轻笑：“当然是若筠自己想的啦，前辈不会吗？”

绯蛾哪里还钟归渊说什么，他里只有自己的卖契！卖契啊！只要有这个，他就是自由人，此后天海阔任鸟飞，他自由了！

一见那脸，真是越被人折腾就越喜。

钟归渊让暗卫给绯蛾递了句话——当初你让活埋在后园的人本王埋了，现在你是想步上他的后尘吗？

绯蛾静静等他说完，便问：“谁教你说的这些话？”

绯蛾一个手无缚之力的琴师，还看不见，自己去的话万一遇上贼啊盗啊什么的，那可就凶多吉少了。

若筠不是什么大气的人，当晚就告钟归渊那去了。

“绯蛾公，您何必跟那小人斗气呢？王爷现在正在兴上，他也就嘴上占占便宜。”暗卫对这事见怪不怪了，想着跟绯蛾还算熟，该提一两句的。

“绯蛾公？”暗卫见绯蛾不应声，便又喊了一声。

请辞书送到钟归渊手里，钟归渊半晌没说话，却在第二日将自己的印章在上面盖了个戳，然后拿一袋银钱和绯蛾的卖契，一并让暗卫送去给绯蛾。

暗卫将东西送给绯蛾的时候，顺带了一句话给绯蛾：“绯蛾公，王爷说，您这招以退为他不吃，请您看着办吧。”

钟归渊黑着脸回王府，气得十多天没门。

绯蛾无声笑笑，拿过纸笔：“官爷，今天他敢颠倒黑白让绯蛾被王爷敲打，明天就敢更格的事让绯蛾去死，到时候谁救绯蛾一命呢？”

“啊？”绯蛾猛地被惊醒，赶将卖契丢火盆里，省得夜长梦多，“官爷您刚才说什么？”

“那行，既然绯蛾公有去，那在下就去跟王爷回禀了。”暗卫拱手作揖，刚要转被绯蛾一把扯住。

就在绯蛾以为日就这么过去的时候，若筠过来炫耀，明着说拜访前辈，话里话外挤兑绯蛾琴技不好还是个瞎。

在外当琴师可比中原有钱多了，再加上钟归渊给绯蛾的补偿金不少，足够绯蛾自己费一辈而且还能剩下大半来。

可看着绯蛾的请辞书，暗卫实在不知说什么好了。

然后话传到太上皇那里就成了钟归渊纵过度，肾虚了。

在王府这地方，捧得越摔得越惨，还到招摇，生怕自己死得不够快。

暗卫没话讲了，都说人心不足蛇吞象，那位就不像是个淡泊名利的。

绯蛾摸索着将银钱全自己怀里，笑眯眯地说：“连夜赶路去外，官窑的教养嬷嬷在外开了家酒馆，她上个月来信说如果王府辞退了我的话可以去那边当琴师。”

“等一下。”绯蛾拿一箱伤药给暗卫，“官爷，这是绯蛾特地找薛神医的金疮药，跟里最好的金疮药效果一样，只要不是直接断气的

搞“情报”的小丫鬟依旧每天跟绯蛾说王府里的事，比如王爷在若筠那听曲，结果听得疼，第二天去了太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