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无声叹气，带着小尾去厨房，还得两个人的饭菜。

了宅，绯蛾终于能不通过清歌的手碰东西，赶一把将清歌怀里的吃的抱过来，准备回屋一样样试吃。

“真的？”

“真的。”

下雨天集市的摊不多，其中大分还是卖材的，绯蛾看不懂，自然没喊着要买。

清歌听到这也是不明白了：“怕冷的话为什么还要过去？别又是狐狸上书生的故事？话本里都没这么写的了。”

见问不个所以然，清歌叹了气，先拉着人回宅，后面的事再慢慢问。

“回房呀，吃东西。”绯蛾又吃了块桂糕，嘟囔着说。

“暂时跟着贫修行的弟，过几日就回去了。”清歌如此跟人解释。

——

清歌微微偏开脑袋：“不是，总不好直接说你是宅妖，贫还是孤一人，突然冒你这么大个亲戚来不合适。”

回程的路上清歌忍不住问：“绯蛾施主，你哪里来的钱？”

“那行，你先回去吧，贫去厨房饭，有事你就磕一下锁妖镯，贫能听见的。”清歌代完便松开了手。

“算小生一个呗！”绯蛾一个翻手将自己买的零都送回房间，“长饭一定也很好吃！”

镇有两个集市，一个靠西南，一个靠东北，刚好将镇上的人分成两拨。

说起来清歌的手艺仅限于合格，不能跟外面的大厨比，可糊绯蛾这个没见过世面的足够了，什么他都说好吃。

绯蛾这回倒是不走了，眨着睛蹭到清歌边：“长，您还会饭呀……”

不过光其中一些吃的就够麻烦了，绯蛾想要，而且竟然有钱，就是付了钱之后没办法拿，还得清歌帮忙拎着。

熄灭灶火的时候清歌随问绯蛾：“绯蛾施主，贫记得你说过那只狐狸去北边找人了吧？”

清歌扣着绯蛾的手腕走在街上，不让他到摸摊贩的东西。摆摊的小贩不少都认识清歌，时不时打一声招呼，问绯蛾是谁。

“可能吧，如果贫不走的话……”清歌模棱两可地回答。

绯蛾凑在清歌耳边轻声问：“长，这样小生就成了你的弟啦？”

绯蛾已经坐在桌边扒饭吃了：“是啊……老胡没说什么时候回来，不过北边那么冷，希望他能回来过冬。”

清歌直接拉住绯蛾的领：“绯蛾施主，你这是要去哪？”

以后会一直带绯蛾来玩的吗？”绯蛾主动蹭了蹭清歌的掌心。

绯蛾抓住清歌的手，郑重：“没事，就算长走了，绯蛾也一定在宅里等长回来再带绯蛾去玩。”

清歌||回手，笑：“你修为涨得快，再过两三年，说不定就能自己来了。”

“你怎么知北边冷？”清歌洗了手坐到桌边问，顺抬手抹去绯蛾脸颊边的饭粒。

清歌不动声地后退一步：“施主想什么？”

“老胡说的，”绯蛾吃得也不抬，“他临走前一直抱怨北边太冷，不知他的狐狸能熬得住。”

绯蛾嘴里着清歌中途喂给他的话梅，糊不清地说：“老胡给的，他有好多钱。”

“你又不能门，他给你那么多钱什么？”清歌皱起眉问。

“唔……不知，就是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