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船并不是直接就到江南的，中间会在好几个大渡停留，然后上下船客和货再走。

绯蛾被清歌抱在怀里，问：“长，那只老鼠不会是之前那只吧？”

“你这也太奇怪了，贫原先以为你变小只是变成了树的原因，现在看来……”清歌眉皱得死，担忧地摸摸绯蛾的发。

“上次捉了他之后他自己说的，贫还特地去了一趟青云观看看是真是假，确定是真的才饶他一命。”清歌说着，突然后悔，“要真是他的话，当时不就放错了？”

绯蛾沉默了一会儿，说：“好像明白为什么那些和尚和士遇见妖都宁可杀错绝不放过了，造孽啊……”

清歌轻笑，扶着绯蛾起来，给他穿衣服，刚袖，绯蛾了睛，睁开的一瞬间，青烟弥漫——绯蛾一下变成了小孩。

“长你怎么知那只死老鼠是青云观下的？”绯蛾奇怪地问。

绯蛾揪着衣服，哭无泪：“现在怎么办啊长？”

“诶？”绯蛾低看看自己的手，被吓懵了，“我的天！怎么又变小了啊——”

清歌也很无奈：“要真是那只老鼠，贫就再去收他一次吧，总归有贫的一份责

绯蛾眨着大睛，茫然地看着好像变大了的清歌：“诶？长你怎么变得这么大？”

和尚哈哈大笑：“不是啊老爷，我是来捉妖的，听说皇城来了只很厉害的妖怪，所以大家都来了。”

“是只修的老鼠，专门吃小孩，施主晚上可要看好孩，天黑就不要来了。”和尚如是说。

清歌顿时哭笑不得：“是你变小了，这怎么回事啊？”

清歌哑着声音问那和尚：“师傅是个生面孔啊，是去皇陀寺听法课的吗？”

然而皇城内外都有不少士和尚晃，个个凶神恶煞还带着不少法。

“这怎么回事啊……”清歌抖着手给绯蛾穿上自己变小的衣服。

绯蛾跟清歌远远看了一，绯蛾忍不住问：“他们不会是来抓我们的吧？”

知找的不是绯蛾之后，清歌辞别和尚，继续往皇陀寺走，了林才卸去障法。

清歌摸摸绯蛾的：“没事，贫会护好你的。”

“问问就知了。”说完，清歌施了障法，变作老，同时掩盖绯蛾上的妖气，走向最近的一个和尚。

重新回到皇城，清歌带着绯蛾往城郊赶。

“妖怪？”清歌手指动了动，“是什么妖怪啊？老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妖怪呢。”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清歌无奈开：“下这个情况，只能找皇陀寺的方丈给你看看了。”

“别喊别喊，”清歌捂住绯蛾的嘴，“要是被人听见还以为贫是人拐呢。”

“可那些士怎么办？”绯蛾不想清歌跟着他一起被追杀。

清歌步一顿：“不会吧？他是青云观下青云真人的弟，要是他了，也应该被青云观收拾了才对啊。”

原本还是匀称的青年，突然变成五六岁的小孩，清歌有接受不能。

吃的，绯蛾闭着就要起：“啊……吃的……快起床，不然没有了……”

清歌带着绯蛾在最近的一个渡下船，换了个当天就能往皇城走的客船，加钱让船夫走快，最好第二天就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