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绯蛾下了一趟凡间，将自己的红线和铜铃埋在山老林的一棵青梅树下。

原本归渊的话本在三界里就是公认的灾难，算上没去的这一个，绯蛾已经中三个了，这手气比赌场里的赌徒还不如。

一个月后，绯蛾再次飞升，在院里吃下金丹叶，灰蓝的光球飞向星盘。

绯蛾笑着应：“陛下请说。”

冬日雪寒，扫地僧早上刚打开们，便看见门外几乎被雪淹没的襁褓，赶忙蹲下抱起婴孩儿。

归渊驾轻就熟地暂停一下时间，拿好话本，叫来阎君替他修星盘，然后带着绯蛾一块回门。

人赌徒至少还有输有赢呢。

撩开被褥一看，婴孩儿还活着。

绯蛾当即一喜：“那便多谢陛下了。”

归渊先是一愣，随即笑着：“能，士的时候，朕能够受到难过了。”

那次归渊转移了话题，绯蛾一个没留神也忘了。

江南山有隐寺，青灯古佛说皈依。

并没有太大的约束，自然也不太能会到仙人们的受。”

“那个……其实前几日卿家挑的那个话本也是朕写的，那个本被月老修改过，剧情有些，而且两本都在星盘里。”

绯蛾挲着自己手里的茶杯，试探着问：“那陛下这几次历劫能受到了吗？”

“算了，下次见面再问吧。”绯蛾喃喃自语。

“对了，朕还有一件事想跟卿家说……”归渊说话间神有些闪躲。

绯蛾埋上泥土，再施法铺上野草：“这次，小生就不信还能被翻来。”

归渊思忖了一会儿，说：“最近佛祖那边好像填了几个关于佛缘的本，有佛光护，应该不会被星盘影响太大。”

“那要不换一个？”归渊对绯蛾选什么话本倒不是很在意。

老方丈给孩看了看命格，捋了捋白胡，说：“便叫归渊吧，是个有灵的孩。”

“那便也不亏。”

金线闪烁，牵动了归渊那一边。

归渊肆第六年，贪玩跑到后山，捡回来一只白的、会说话的小狐狸，偷偷藏在自己的禅房里

因为受不到，所以写的本越来越极端，后面归渊渐渐就不写了，毕竟被三界神佛抗议许多次，写了也放不星盘，没意思。

送走归渊，绯蛾自己在院里发了一会儿呆，忽然想起来，归渊之前还没告诉他为什么要将炎烈关到昆仑台去呢。

——

本命红线系到他人手上最后也不一定会在一起的，毕竟红线只是红线，不是另外一回事，就算会被红线拉到一起，最后也不一定能成为侣或者夫妻。

“……”绯蛾完全不知该怎么接这话。

此后又过了一个月，归渊时常来跟绯蛾商量下一个话本的事，暗搓搓地带些绯蛾完全拒绝不了的仙草过来换绯蛾去星盘帮他整理话本架。

归渊将红线还给绯蛾又将自己的金线系上也是因为这个，红线并不能代表一切，只是给了他们足够多的机会。

“那卿家得空再一起去星盘挑一下本，朕就先回去修星盘了。”

“换谁的都一样吧？星盘总会让历劫的人死，臣这是要集齐世上所有的死法啊。”绯蛾哭无泪。

绯蛾笑不笑地扯起嘴角：“许、许是臣与陛下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