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偷偷跟在绯蛾后，等离开书房一段距离之后偷偷跟上绯蛾问：“家家，门主吃饭怎么样？”

绯蛾被说得有心动：“真的可以吗？”

拿着盒离开的时候，绯蛾忧心忡忡。

“唔……”绯蛾有些犹豫，“这个不好吧？毕竟是查门主的事。”

由此可见，平日里想让千未生吃东西有多艰难——多了儿自己不喜的味就不吃，再挑都没这样的。

直想撬开千未生的嘴给他去！

然而到了书房绯蛾就怂了，在门外绕了好几圈都没敢上前敲门。

“为什么不收钱？”绯蛾突然痛心疾首，“蚊再小，也是！怎么能能不收钱呢？”

“……”暗一摸摸鼻，“这个……门主说不收就不收了。”

“并没有一直跟着门主。”暗一回想了一下后说，“说实话，我们跟到门主边已经是他准备复仇的时候了。”

“那照这样的说法，门主八岁到十五岁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有他自己知。”绯蛾低喃。

暗一一愣：“什么意思？”

“……真是好厉害呢。”绯蛾忍不住问，“那大厨房还这些门主不吃的？”

绯蛾想了想，觉得不行，都是消息，嘛不收钱？钱多烧手？

而那些菜还好儿，千未生不是很挑，青椒也会吃，好歹能正常吃饭；最后千未生还是喝了汤，不过牡蛎一个没吃，还有芥菜。

“门主的事也是能查的，只要得起的价钱，我们都随便放，所以外面的说书的才那么清楚门主的事。”暗一说得理所当然，一都不保护自己主的门面。

绯蛾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你们都知门主挑？”

暗一：“也是，不过家你想知的话可以摆脱千机门的信堂帮忙查一下，没有比千机门信堂消息更全的了。”

暗一拍脯打包票：“可以的，门主对这些不是很在意，有些人来买他的消息他还不收钱呢。”

“那会不会你们就是小时候见过的？”暗一猜测。

暗一无奈摊手：“这没办法啊，门主不吃我们可不能不，为了门主好嘛。不过还是家厉害，平时门主可是连牡蛎汤都不喝的，今天好歹把汤给喝了。”

“额……”暗一不太好意思地挠，“这个大家还是知的，毕竟门主是在最落魄的时候都没吃那些自己不吃的。”

“东西你拿着，送去厨房，我去找门主说说，怎么可以不收钱！”绯蛾一把将盒暗一手里，随即气势汹汹地回往书房去。

绯蛾摇摇：“我没有失忆过，真的没有见过门主，而且门主那样一张脸，我如果真的见过的话怎么会忘记呢？肯定是认错了。”

绯蛾见暗一说起这个，就想到千未生说他们见过很多很多面，便问：“对了，门主说他见过我很多很多次，你们跟在他边那么久了，见过我吗？”

暗一：“是的，我们见到门主的时候，他已经十五岁了，虽然不良于行，不过武功应该是天下第一，这是何等天赋异禀啊！”

绯蛾算了一下之前听说的时间：“门主八岁掉落山崖，十五岁回来是吧？”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们一直都跟着他的话，他见过我，你们应该也见过我吧？”绯蛾试图理顺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