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哥们没你家有钱？”

重复几次以后，他老老实实选择了大白菜，这次杨辰终于不排斥了。

他还没来得及反驳杨辰，服务员就喊了他们的号码，于是他领着杨辰去，杨辰也终于放下了自己的手机，老老实实跟着服务员往里走。

“别开玩笑了，我家那么大，杀手来都找不到路。”

后面还有好多张关于这封恐吓信的照片，包括一个白的质朴信封，没有写任何收寄件人信息，只印了很好看的火漆。火漆也有一张近照，上面印着一个叶星宇觉得有熟的图案。

叶星宇相信，黄浩海嘴里的“普通哥们”也不会太普通，但在这之前

他拿起手机，发现还是上次那个黄浩海，发来的是一张恐吓信。信纸上画着一些象的血腥图案，中间的内容用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日期和文字拼贴而成——十月二十一日，23，不见血不散场。

“是你年纪大了。”杨辰抬瞥了他一，难得了一笑意，可惜是嘲笑的意思。

“怎么不是你收到了？”

“……”叶星宇觉得他这是演的，故意嘲讽自己这顿火锅请得有晚。这又不能怪他，他是个警察，哪有杨辰一个研究生那么清闲。再说了，虽然拖了一个来月，但现在天气凉快一，正适合吃火锅。

讳，直地回答，“我脸盲，你再晚一请我吃火锅，我就不记得你的脸了。”

“当然没有了，很普通的哥们啊。”

“豌豆？”

“那……个推理题？”杨辰把手机放在桌面上，隔着桌推给他。

他从大图里退来，读了一下聊天记录。

把菜单给服务员，他托着腮好笑地看着杨辰：“你这样还没有满脸痘，不会是在寝室里敷面吧？”

“莴苣？”他故意挑了一些蔬菜询问。

“哦。”杨辰哄小孩一样地用嘴比了个O型，特别敷衍地应了一声。

杨辰拿着菜单唰唰唰勾了些什么羊、虾、黄、鸭之类的，随后就把菜单还给他：“其他随便。”

“我不吃，你随意。”

“丝瓜？”

没能获得杨辰的全注意力，叶星宇不满意地问：“你一定要在被请客的时候玩手机吗？”

哦，是个动，一样绿蔬菜都没看见。

说起这个事情，叶星宇也来劲了，今天一定要再跟他理论一次：“我不是新手，也不止一本工作日志，也不能据工作日志，判断一个警察的工作质量。”

“我哥们收到恐吓信了，吧。”

“菜菜。”他把菜单丢给杨辰，倒要看看这个死宅喜吃什么。

“我不吃，你随意。”

“我不吃，你随意。”杨辰已经重新开始玩手机了。

“我是不知。”杨辰把手一摊，“反正我见过的乘警小哥还没小偷凶呢。”

“我就大你三岁多！”叶星宇把袖起来，蓄意显摆自己结实的小臂线条，“你怕是不知警察生气是什么样。”

23？他看了一手表，现在七多，已经不足四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