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未来一个月内应该都不会回来了。”长十琅说。

“临时尸检我们发现白鹿生前曾遭到过侵害，而她的脖颈周围等地方都有你的指纹，你怎么解释？”女警把报告推到左翼面前。

“你别以为不说话就能蒙混过去，我告诉你，杀人是要偿命的，你那个有钱的小姨就算是世界首富都救不了你！”男警察的言语里有非常烈的厌恶，好像左翼杀了他全家似的。

长十琅还在研究图纸，漫不经心：“差不多吧。”

“我没有杀人。”左翼说。

Kimiko：“先生，你不去警察局一趟吗？”

女警蹙眉：“齐远，你注意一下你的态度，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不要把私人情带到工作上来。”

“我没有杀人。”左翼冷静，事到如今他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只是一想到白鹿的丝状他心里就有不可言说的难受，尽他讨厌白鹿，但也没想过真的让白鹿去死。

他们走后唐珞脸上染着不自然的红从房间里来，他从白天就在发烧了，嗓音哑，“怎么了？你刚刚在吵架吗？”

“我只是在用我自己的方式审问犯人。”齐远冷嗤一声，暴力地敲了敲桌，“来说说吧，作案过程。”

唐珞看到落地窗外一闪而过的车灯，皱眉：“谁去了？那小鬼还没回家吗？”

“我怎么去？以什么份去？”熏冷冷，抓起外直接下楼，Kimiko也不再敢多言连忙跟了上去。左翼现在是唯一的嫌疑人，是不可能接外人的，熏要是以他的家属份前去明显会被拦下来，要是以死执官的份去也太张扬了，对左翼脱罪有害无益。

“说吧。”一男一女两名警察推开审讯室的门，男警察重重把文件摔在左翼面，像个痞般拉开椅在左翼对面坐下。

左翼被电后三个小时内就醒了过来，他被困在冰冷的看守所里，旁边的警员见他醒了上将他带去了审讯室。路上左翼看着自己手腕上挣不开的银板铐，真是梦都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被当成杀人犯审问！

“好。”齐远打了个响指，“白鹿死亡时间和你图书馆的时间非常吻合，当时图书馆内没有任何人，只有你和她，你倒是告诉我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可能杀了她？加上她生前曾被侵犯过，你去的时候说定她已经昏迷了，室内没有监控

“我去图书馆还书，然后看到白鹿，当时她已经死了。”左翼双手放在桌上，把玩着板拷中间的三环链。

“什么意思？”唐珞微怔。

女警快速地记录，她又：“你们学校的图书理员徐伟说明确看到你杀人了，你怎么解释？”

左翼心里忍不住冷笑。

“请你描述一下当时的经过。”女警说。

房间里开着两台摄像机，一个对着左翼的正面，一个对着他的侧面。左翼看着桌面发呆。

“我只是想晃晃她的，跟我无关。”左翼下意识地收了五指，从白鹿造谣开始，短短一天内发生的事，就好像一张细密的蛛网从最开始就将他束住了，而他却毫无察觉！

男警齐远：“别啰嗦了，人是你杀的你就认罪吧，别浪费大家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