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河清垂下帘：“果然如此……”

沈河清想起了之前姜海晏说过的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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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河清抿了抿，他始终对那个耿耿于怀，虽然他不知这是为什么，但他总觉得心下十分不舒服，这觉……是连姜海晏提起曾经的主人时他也不曾有过的。

“不过，有一你说错了，”姜海晏摇了摇，淡淡一笑，“我和他之所以会遇到那个，不是偶然更不是碰巧，我们是专门找上门的，当然不是我正义爆棚想要替天行，而是我的主人心怀天下，悲悯苍生，后来你就知了，那家伙魂飞魄散了。”

一千年前！

姜海晏笑了笑，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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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海晏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沈河清会忽然这么问，片刻之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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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啊……”

一千年前……

“当时正是世，天下大，他把受了重伤的我捡了回去，那时我没有名字，他就给我取了我现在的名字……”

不等姜海晏回答，他又继续往下说：“那之后，那个就神秘失踪了，而你曾经的主人则……魂飞魄散了。”

但此时此刻，沈河清却垂下帘，真的猜了起来：“我猜，的确和你有关系。”

虽然看着好吃懒，但他却对这货的真实份清楚得很……虽然经常会被这货柔柔弱弱的模样欺骗，但他可不会忘记这个家伙的真实份，这家伙可是传说中的四大凶兽之一中的饕餮。

沈河清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记得一千年前，凡世之间也曾经发生过一次战，那一次战之后，一个有史以来最为兴盛的凡人的王朝开始由盛转衰，从此盛世沦为世，王朝倾覆，天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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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河清说完之后，他抬起来，地看着姜海晏：“你曾经的主人之所以魂飞魄散，就是因为那个？”

姜海晏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笑：“你猜，你猜到我就告诉你。”

姜海晏叹了一气：“你怎么这么厉害，什么都猜得到。”

不知为什么，自从钟平提起了那个，他就一直觉得有些耿耿于怀……

姜海晏当时这么对他说。

“后来他就魂飞魄散了。”

“没错。”

他不知这是为什么。

难姜海晏遇到他的主人之时，正好是一千年前的那一场世吗？

“一千年前，你和你曾经的主人游遍天下，”沈河清声音有些涩然，“……然后就碰巧遇到了那个？”

沈河清垂下帘，他沉默了很久，才终于开了，他用微沉沙哑的声音问：“一千年前……是你遇到你之前的主人的时候吗？”

这觉隐隐约约，若隐若现。

这显然是一句搪之语，代表了他不想说，换了平时，沈河清肯定会贴心地不再追问。